也正如他们想象的一样顺利。

“座敷童？”

孔时雨重复这个词。

他面前的职员殷切，“就是啊，好多人都见过！你不知，太吓人了，有些时候加班到夜里，猛然间就能看到一个小孩跑过。”

“那不都是传说么，”孔时雨给他散了烟，“我来应聘还是最想要钱，工作不就是为了钱。”

偷懒的职员收了他的烟，见牌不错，也舒坦放松警惕。

孔时雨借自己是来应聘的，职员也和他多说了。

“现在工作压力多大啊，加班到半夜撞鬼不猝死都好了，有那钱也要有命！不加班，我只听说过佐藤主他们那边吧，他们那儿可太令人羡慕了。”

“不过谁知佐藤一个女人使了什么手段，才拿到了这样的福利，啧。”

孔时雨好奇，“佐藤主？她在你们公司很有名吗？她是谁啊。”

“她是中村经理一手提起来的亲信，在公司里算厉害吧，放外面去也就那样，你没听说过很正常。”

孔时雨：“……”

孔时雨拐了个话题，问他是在哪里见过座敷童。

他又和两三个人聊了天，大概了解了闹鬼的楼层和地。

时枝在公司还真算个风云人，有的嫉妒她的工作能力，有的说她装，有的羡慕她刚其他主，甚至刚领导争取来的门利益，还有的造她谣。

他一五一十地和甚尔说了。

“她从来都没和我说起过。”甚尔沉默后说。

孔时雨把烟掐了，甚尔的五，非常讨厌刺激的气味，所以孔时雨在他面前基本不烟。

“正常的，他们不是讨厌还是嫉妒，都没说你老婆能力差，时枝可能就是人好，没放在心上，才有这样的言。”

时枝斩钉截铁说相信孔时雨是个好人的时候，孔时雨自己都愣了。就算是甚尔和他自己的老婆，也不会这么笃定的说他是个好人吧？

——他压就不是个好人。

据孔时雨的看人经验，时枝可能就少了一遮掩锋芒的意识，又挣又抢可能会遭恨，但绝对不会吃亏。

接来他们刷甚尔的脸了公司，悄悄潜之前打听到的那些地。

不意外的，他们在这些地，都发现了咒力残秽，他们七手八脚把东西拆了，看到里面篆刻的术式回路。

他们去了几个地，都发现了同样的东西。

甚尔都用天逆鉾把它划了，现在看来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时枝来了一趟公司后事。

“应该是某收集怨念的东西……”孔时雨凭着看咒的经验，大概猜测说，“或许我们还应该去时枝的办公室看看。”

甚尔，就算孔时雨不说，他们也是要去的。

时枝的门有个新面孔，但其他人都认识甚尔，见到他来，都有些惊讶和关心。

“佐藤先生，主任她还好吗？”

鸟羽过来问，上午就是她打电话给佐藤家的。

甚尔简单和她聊了几句，说时枝没有大碍，他们只是过来拿东西。

鸟羽陪着他们了办公室，也防止他们拿走非时枝私人品，但看他们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最后也就拿走了时枝的新杯。

“主任的杯又丢了吗？”鸟羽问了一句。

甚尔和孔时雨同时看向了她，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