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叶青攸不了解叶家的事业，但是他不是傻，他能从这些变化中嗅山雨来风满楼的气息。

而后他又问蔺丛舟的意思，见对方对离婚这件事并没有异议，他才彻底死心。

“我当然讨厌你。”蔺丛舟直接回答他。

他以为他的放手是成全了所有人，但是没想到蔺丛舟会因此讨厌他。

就在叶青攸表僵的那一瞬间，蔺丛舟又解释：“我讨厌你说丢就丢，说抛弃就抛弃。”

叶青攸戳了一碗里的溏心，把戳破了，也不吃，他的心思糟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什么样的方法行留住对方呢？

“可是那个时候……叶家就已经快不行了，”叶青攸角微微发苦，每次提到这些回忆，他仍然心有余悸，“我爸工作上的事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知那段时间他脾气很差，每天回家很晚，而且经常一酒气地回来。我跟他说两句话，就会被他骂，过去他从来都不这样。而且……叶家事儿的前两个月，我都没有收到生活费。”

叶青攸闷了一气，很久之后才：“我跟你离婚的时候，你一反应都没有，我以为你讨厌我。”

这是蔺丛舟第一次同他说这话。

“我现在更想知，你为什么要离开我。”蔺丛舟继续回到了先前的那个问题上，“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离婚之后，你还喜我吗？”

他也是第一次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这些。过去他从没想过叶青攸还能事先受到叶家的不对劲，因为这人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要什么就有什么，本不会为未来打算，不会有半未雨绸缪的心思。

但是我不愿意

叶青攸觉得还算是有良心的，但是如果那个时候蔺丛舟说一句“不愿意”，也许他就舍不得放人走了。

在等待叶青攸回应自己的那段时间里，蔺丛舟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看到对方摆碗里的吃，一言不发的样，他也有些张了。

正巧那个时候他又听人教唆，被人奚落，那些人说蔺丛舟一直在和蔺家联系，如果不是他娶了对方的话，人家早就变成蔺家当家作主的人了。

不过……这件事的错也不在叶青攸上就是了。

“好，离婚这件事暂且不提了。”蔺丛舟知了对方心中所想，也算是解开了一个心结，他知他这么心平气和地和对方聊天还是有意义的。

“我哪儿有，”叶青攸轻轻，“你又不是不知，我平时就只跟那么几个人来往，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喜上我的朋友。”

他现在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傻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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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叶青攸走之后，他才逐渐觉得不对劲，他的绪才比以往“丰富”了许多。

蔺丛舟是不了解叶家这些变化的，因为在离婚前一个月，他家老爷生病，蔺家上一团糟，他一直忙于奔波，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医院照看他爷爷。

他只是没说自己很难过，不代表他不难过。

当时的蔺丛舟没有考虑这么多，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对方看上别人的可能最大。

叶家要事儿了，而且一定是大事儿。

大概是意识到“朋友”这个词太过好，那些人不上，他又及时改：“那个时候觉得他们是朋友，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我以为你离开我之后会很开心。”叶青攸呼了一气，因为动静太大，显得像是叹气，“我以为我们是和平离婚。”

叶青攸接着：“那个时候听说你已经有意接手蔺家，蔺家青黄不接，你是他们那儿最的孙，但是却被扣在我家，我知我对不起你，所以想要及时放你走。”

他本就不会表达这么激烈的绪。

“而且当初你找我离婚，我还以为你是见异思迁。”蔺丛舟平静的神酝酿着波涛汹涌，“所以我才直接答应你的离婚请求了。”

蔺丛舟从来都没有亲承认过——在叶青攸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会想念他。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对方还是持要走的话，那他就只能用叶青攸不能接受的方式留住他了。

虽然还不算是表白，但是方才那些话也已经够证明他的心意了，他不知叶青攸会如何选择。

“和平离婚？因为我没有什么反应？”蔺丛舟重复了这几个字，“叶青攸，过去的那四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发很大的火，或者表现得很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