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起发前往疗养院了。

叶青攸本来想要在路上买东西带过去，没想到蔺丛舟早就准备好了，看着对方从家里带来的各补品和营养品，他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其实从前他母亲对蔺丛舟也冷淡的，并没有多加照顾，如今蔺丛舟竟然愿意心思准备这些东西。

“我已经询问过了，这些营养补品都是可以给神病患者服用的，”蔺丛舟同他说，“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再询问一你母亲的医生。”

叶青攸心中一，他重重：“好。”

说起医生，蔺丛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问：“你上次为什么要请那个医生吃饭？”

叶青攸用余光瞟对方的侧脸，缓缓：“嗯……我妈刚事的时候，我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经济条件也很差，他几乎是在照料两个病人，我很谢他，所以才请他吃饭。”

蔺丛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片刻，他抬起，问他：“那你知那位医生有什么好吗？再给他买礼送过去吧。”

经过他的提醒，叶青攸才想起来，上次那顿饭钱折算的礼他还没送去。

东西是已经挑好单了，但还没到家。

就算没买好，这“报恩”的事儿也不到蔺丛舟，他母亲的礼尚且可以说是蔺丛舟为晚辈的一心意，但是这医生的事但真是和蔺丛舟没有半关系。

叶青攸很有分寸地说：“没事……我已经买好礼了。”

“买好了？”蔺丛舟语调上扬，“怎么没见你带来？”

“呃……在路上。”叶青攸。

“什么意思？”蔺丛舟问，“你给他买了什么定制类的礼吗？”

“算是吧。”叶青攸模糊。

他给薛青远买的是一对袖扣。

薛青远的气质很净，虽然没有见过对方穿正装的样，但是送袖扣应该是没错的。

不是定制的，但是工期比较久，至少要等一个月的时间。

蔺丛舟的神怪异了几分，正好经过了一个红绿灯，他停了车，手指轻搭在方向盘上，敲了两。

“那个医生为什么要帮你？”他兀然开，“他对每个病人都这么照顾吗？”

叶青攸不知怎么回答，他也不是很了解薛青远，他只知对方当初确确实实是帮助了自己的。

雪中送炭的谊总是让人铭记在心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看我太可怜了吧。”他笑了一声，笑容有几分勉，“其实也没有帮助很多，就是提供了一些免费心理疏导。”

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这疏导是很有必要的。

蔺丛舟的神有些沉，看不来喜怒，他稍稍侧着，望向正前方，不是很想继续聊去的样。

叶青攸猜不到对方在想些什么。

总不能是怀疑他和那个医生“有染”吧！他连薛青远的别年龄都没透去。

所以对方现在一脸沉闷的样是为什么……

接来一路上二人都没说话，叶青攸躺在副驾驶座上，都有困了。他打了个哈欠，将中的泪给抹掉了。

快到疗养院的时候，蔺丛舟终于再一次开：“你那时候是生病了吗？”

叶青攸愣了，他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在问什么。

那时候……说的应该是叶家刚事那一会儿吧。

他也不知自己有没有生病。

他只记得他那时候连觉都睡不安稳，还经常梦梦到自己和母亲被赶到大街上，外面好像在大雨，二人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明明吃了东西，却还是很饿，明明穿了衣服，却还是很冷。

他好像一直在哭，睛都哭了，哭红了。

后来他找到了工作，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母亲的况也稍稍安稳了一些，就渐渐不会这梦，也不会有这又饿又冷的觉了。

“应该没有吧，”叶青攸咧了一，“只是心不好而已，可能看着没什么神。”

这样的笑容很刺。

至少蔺丛舟是这么觉得的。

他握了方向盘，心中的不适越来越。

叶青攸的变化真的很大。

从前的叶青攸是那手指被割破一个小都要抱着他撒的人，如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却会笑着说没事儿了。

蔺丛舟问：“你那时候……怪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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