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蔺丛舟终于开：“你不我，但是你想的事我能拒绝吗？”

叶青攸抿了抿，没有回答。

对方不仅照看着他的母亲，也在叶家刚事那一会儿关心着叶青攸的状态。

他不喜嘈杂刺耳的动静，就设置了很小声的“叮叮”声。

……忘记了。

第二天，叶青攸在租车上打盹，因为没睡够，所以脸有些憔悴。

这样蔺丛舟心里会很痛快吗？

疗养院

早饭是一份简单的鱼片粥，一个心煎，煮的和简单的蔬菜沙拉。

他和期照看母亲的医生薛青远发了一条消息：“我现在在路上，麻烦薛医生帮我预约一个见面时间可以吗?”

他在对方里，仅仅是以“仇人”的份存在吗？

叶青攸心存激：“谢谢你。我过来看她，一会儿就走。”

从前都是佣人叫他起床，他也是独居之后才养成定闹钟的习惯。

他是五半醒来的，蹑手蹑脚洗漱好、换好衣服之后，就楼研究早饭，研究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在厨房师傅的协助完成了蔺丛舟的早餐。

他萌生愧，没再多说什么。

算了，不过是早饭的事而已，他和蔺丛舟之间掰扯不清的事多了去了。

他这人很少说话，也不擅说话，偶尔说一两次，语气还很生，白的都能给他说成黑的。

蔺丛舟背着，声音发沉：“你不想的话不用。”

薛青远：“好，我等你。”

叶青攸的声音弱了去，语气掺杂着几分失落：“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无理取闹吧，你跟我说你不愿意这事，我是不会你的。”

薛青远正好在线，他的消息发了过来：“我给你预留了最早的八半的时间。”

凌晨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疗养院的工作人员，他母亲昨天又发病了，吵吵着要见叶青攸，还抓伤了好几个疗养院的护理员。

离开的时候也没用蔺家的司机，而是自己叫了个车走。

然而，他的目的地不是工作的店里，也不是租的小公寓，而是他母亲所在的疗养院。

他解释了一句：“我的闹钟不吵人的。”

那样锦衣玉、众星拱月的日，好像是上一辈的事了。

正如蔺丛舟说的那样，对方没有，但是对方想要的事，他能拒绝吗？

他从床柜上取了手机，定了个闹钟，决定明天早起床。

估摸着快要到七钟的时候，叶青攸悄悄离开了。他自己的饭，他都没吃。

他还是把闹钟定到了五半，留了充裕的时间研究早饭。

所谓以还，以牙还牙，也不过如此了。

对方字里行间都在指控自己从前的行为，表达对自己的不满。

他最近上班请假次数太多，他都有难为了，能只请半天的话肯定还是半天好。而且如果能早结束疗养院的事回去上班，他还能蹭上中午的员工餐。

正是因为他不想，还不得不，才给蔺丛舟一报复的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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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疗养院的正常报备，但是叶青攸得知况之后还是忐忑不安，准备亲自去看看。

倒不是薛青远刻意为之，对方可能是看到叶青攸状态糟糕，所以职业病犯了，才多关心了几句，给无依无靠的叶青攸带来了一些心理安。

发消息的时候才刚过七。

叶青攸听见对方细碎的翻的声音。

他知蔺丛舟是个极度自律的人，每天早上都会在七钟之前醒来，所以他只有那么时间研究早饭。

薛青远是个很耐心负责的医生，好像什么事都不会惹恼他一样。能在疗养院当这些神病人医生的人，都是不一般的人。

叶青攸脸微滞，以为对方还在埋怨自己，他仔细回想了一自己是否真的那么过分。

叶青攸越越尴尬，因为这里面好几样都是他平时给狗吃的。稍微需要技巧的鱼片粥，也是在厨师的指完成的。

叶青攸也不愿意扰人清梦，但是他怕预约太晚给他安排到午去了，到时候就只能请一整天的假了。

今天晚上二人又了只有恋人才会的最亲密的事，可是这验在叶青攸看来，也是一报复。

起得太早没有胃，看着的他也咽不去，还不如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