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欧峥的声音低低的，像大提琴最醇厚的弦，“你难没发现，我的睛有什么不对劲吗？”

沈澜愣了一，目光意识地移到欧峥的左上。

这一看，他的后背瞬间冒一层冷汗。

他刚才就觉得这左怎么越看越别扭，还以为是欧峥没睡好来的黑圈。

可这会儿被这活阎王特意提醒，凑近了细看，那颜从眉骨一路蔓延到颧骨，肤微微泛着青，边缘泛着黄——这哪是什么黑圈，分明是被人揍了。

脑里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画面：当时疼极了，自己的手，挥去，确实砸在了什么东西上，的，弹弹的。

难他又把欧峥打了？

打得还是睛？

“你……”沈澜的嘴哆嗦了一，声音都变了调，“你左怎么了？”

欧峥看着他，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说呢？”

沈澜的心漏了一拍。

“不、不是我……”他意识地否认，声音越来越虚，“我怎么可能打你？你记错了吧？……”

“第三次了，老婆。”欧峥的手指住他的，微微抬起，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左一次，右一次，左又一次——你这是家暴，而且是惯犯。你说，我要是去告诉爸妈，他们会怎么想？嗯？”

沈澜的脸白了。告诉他妈、告诉他爸、告诉他大哥二哥——他沈澜，订婚不到一个月，打了人家王三拳，还拳拳往睛上招呼。那画面，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的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你……你别胡说！”他的声音又急又厉，“我那是神志不清！不是故意的！”

欧峥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俯，用行动，给了最直接的回答！

“累死”的王妃？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每一帧都带着一让人心脏缩的压迫。

他的脸一一地靠近，近到能受到他睫扇动时带起的细微气。

然后，他的嘴凑近了沈澜的耳垂，近到沈澜能觉到他的温度——微凉的，柔的，却带着一让人发麻的危险信号。

近到那清冽的雪松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从到脚笼罩起来，无可逃。

欧峥的呼洒在他耳廓上。

温的。

慢悠悠的。

一，一，又一，撩拨着沈澜的神经，他的嘴没有碰到沈澜的肤——就差那么一丝丝距离，薄薄的一层空气，将碰未碰，若即若离。

但就是这“没有碰到”，比“碰到”更要命。

沈澜的耳朵开始发，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尖，从耳尖烧到脸颊，从脸颊烧到脖，整颗脑袋像被人了烤箱。

他的脊椎像被人了一壶的开，从后脑勺一路到尾椎骨，每一个骨节都在发麻、发、发颤。

他甚至能觉到欧峥的睫扫过自己耳廓的——，麻，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让人的酥。

但沈澜脑里已经炸开了锅。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从被扛回来到在床上躺了两天，中间的记忆虽然模糊，但他清晰地记得一个事实——他到现在，腰还是酸的，还是的，手指还是没力气的。

他现在的状态，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风中残烛”。别说再来一次，就是再来半次，他都觉得自己能直接代在这儿。

沈澜的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自己直地躺在床上，脸惨白，嘴发紫，翻着白，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旁边站着一脸吃瓜八卦的西蒙，手里拿着病历本，一脸沉重地对欧峥说：“老板，老板娘他……他是被……累死的。”

累死的。

海城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老公“累死”在床上的王妃。

这死法，说去，他沈澜的脸往哪儿搁？不对，人都死了还要什么脸？重是——他还不想死啊！他才二十一岁，他还没把三百亿完，他还没看着金宝大——他不能死！

而且——这人要是真在这里“动手”，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沈澜的结动了一，一气，用一“我认命了”的语气，飞快地说：“老公，我答应！我答应结婚！结！上结！明天就结！”

欧峥的嘴角弯了一。满脸餍足、得意、像偷到了全天最大那条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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