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昨晚真的什么都没。

“我在陈述事实。”

“是吗？”欧峥伸手，指尖了沈澜的鼻尖，“昨晚你摸我腹肌的时候，可没说不喜。”

“你、你嘛睡这里！”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又惊又慌。

沈澜闭上睛，迫自己不要再想。

“你知还缠着我？”

怕自己真的习惯了这个人，怕自己真的离不开这个人，怕自己真的——

“老婆。”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无奈，“你在怕我？”

他端起床柜上的，轻轻敲了敲被：“来喝。”

意识渐渐模糊，困意慢慢袭来，沈澜终究还是抵不住疲惫，缓缓了梦乡。

“人应智能恒温系统二十二度。”

“嗯？”

“因为你心里有我，你也喜我。”欧峥的声音很轻，却无比笃定。

“我。”

“你、你嘛？！”

他欧峥，海城活阎王，商界翻云覆雨的人——从没有过这般束手无策的时候，如今却因为自己的“天赋异禀”，被老婆当成洪猛兽，实在是哭笑不得。

连杯的位置都记得那么清楚——明明睛看不见，却知杯放在床柜的哪一边。

这小东西，嘴上说着“不要”，却很诚实。

欧峥躺来，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让沈澜受到他的存在，又不至于让他觉得被压迫。

欧峥一气，又缓缓吐来。

“不喝明天睛好得慢。”

“你了一汗。”欧峥收回手，眉皱得更了。

欧峥在床边坐，床垫微微陷。沈澜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瞬间往另一边挪了一大截。

“你——！”

沈澜的再次僵住，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瞬间往床的最里面挪了一大截，生生在两人之间，隔了一条宽宽的隙，仿佛那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大概知这小东西在怕什么了。因为昨晚的事，他那个确实有过分的东西——沈澜这是被他吓着了？

“我知。”

“我喜睡床尾。”

沈澜不说话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沈澜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连带着脖都泛起红，急声：“谁、谁喜你了！你别胡说！那都是你一厢愿！”

沈澜沉默了三秒，然后从被里慢慢探一只手，准地摸到了杯的位置，一把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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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缩那么远什么？”

“……你在威胁我？”

沈澜绷着，等了半天，确认欧峥确实没有任何动作，才慢慢放松来。

这找谁说理去？

“好了，不逗你了。”欧峥收回手，站起，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躺了去。

结果呢？结果这小东西不仅不领，还被他那“正常生理反应”吓成这样。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天的相，他老婆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熟悉了自己的习惯。

沈澜躺在床上，听着旁那人平稳的呼声，心里成一团。

“睡吧。”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温柔，“我保证，今晚什么都不。”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的光。园里的栀香随风飘来，淡淡的，很好闻。

栽了。

沈澜被他噎得说不话。

“我又不会吃了你。”欧峥放了语气。

他及时刹了车。

“欧峥。”沈澜喝着，闷声闷气，声音糊不清。

“没有。”沈澜否认得飞快。

就是抱了抱，亲了亲，然后——

欧峥看着那条再次现的“银河”，沉默了两秒。

“这是我的卧室，这是我的床，我不睡这里，睡哪里？”欧峥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势。

欧峥看着他缩回被里、窸窸窣窣地喝着，动作像只偷的小仓鼠，可又别扭，底的笑意怎么都压不去。

欧峥了眉心，忽然觉得有委屈。

“梦由心生。”

“你真的很烦。”

“那是我在梦里！我不知是你！”

“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