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峥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倾，直接压在了他上。

怀里的人毫无所觉，依旧闭着睛，只是被压得有不舒服，皱着小脸哼唧了一声：“唔……疼……”

欧峥撑起，低看他。

此刻少年在怀里不安分地蹭着，乎乎的呼洒在他颈侧，带着清甜的气息，瞬间撞碎了他所有的克制。

理智“咔嚓”一声，断了。

沈澜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声音得像棉，带着药效带来的迷糊，眉轻轻蹙着，整个人难受地往床里缩。

就是这一声，让欧峥浑一僵，呼瞬间了起来。

他低，的气息贴着沈澜耳畔落，声音哑得像是浸了烈酒，克制又慌：

“宝贝乖，上让你舒服……”

他是真的怕。

怕自己没控制好力度，伤了这一碰就碎的小板。

他清楚自己的尺寸，平日里连自己都觉得夸张，更别说面对这么一个清瘦纤细、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年。

光是想象，他都觉得心惊。

他网上查过，说是第一次肯定会疼，所以一定要加倍温柔小心。

“第一次会疼，”欧峥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笨拙安抚，大手轻轻扶着沈澜的腰，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瓷，“我慢一，尽量轻……”

可沈澜被药效搅得昏昏沉沉，浑都不舒服，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被人着动弹不得，意识就想挣扎、想躲开。

欧峥倒一冷气，他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克制瞬间崩得粉碎。

心里疯狂刷屏：

糟了。

没控制住。

他这么瘦，骨这么脆，别真的伤了……

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生怕撞坏怀里的小家伙。

沈澜也懵了。

委屈又茫然：“疼……”

“我知，我知，”欧峥瞬间慌了神，声音都了，带着笨拙的哄劝，大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不动了不动了，我不动，宝贝别害怕……”

他是真的不敢动。

怕一动，就彻底收不住。

怕自己这副常年在生死里打的骨，一不小心就把这滴滴的小少爷碰碎了。

可沈澜被药效折腾得难受，依旧不安分！

房间里只剩压抑的息！

可少年还是不听话，疼了就咬他肩膀，一边咬一边骂噎。

欧峥差没忍住。

他低看了一，默默承认——是有。

可这能怪他吗？

他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开荤，遇上的还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刚刚差当场代。

他只能一边着人，一边哄！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来，天边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欧峥缓缓翻而，落地，坐在床沿，后背已经浸透。

他低，看着床榻上蜷缩成一小团、睡得不安稳的少年，上密密麻麻全是他不小心留的浅痕，瞬间心一，又悔又疼。

手还是重了。……

向来杀伐果断的活阎王，此刻竟罕见地生一丝忐忑和无措。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抬起，动作极轻、极慢、极小心地往上拽了拽蚕丝被，把沈澜满痕迹的严严实实地裹好，裹成一个小小的蚕宝宝，生怕他着凉，更怕他被自己的痕迹吓到。

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站起。

近一米九的躯在昏暗的光线撑起大的压迫，宽肩窄腰，线条畅结实，却没有半分凶狠，只剩满得快要溢来的温柔与珍视。

他回，望着床榻上的人，底是从未有过的溺与占有。

这只一心想着跑路、只想躺平小狐狸逃到他的心尖里去了。

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

赤的威胁

沈澜是被疼醒的。

腰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遍，酸胀发麻，更是又又疼，轻轻一动，就牵扯着浑神经，疼得他浑发抖，泪都快来了。

他撑着酸无力的胳膊想坐起来，刚动半寸，脸瞬间惨白，薄褪得没有一丝血。

冰丝蚕丝被到腰间，脖颈、肩窝、锁骨、腰侧……

密密麻麻、浅浅淡淡的红痕咬痕映帘，像被什么大型猛兽狠狠啃过一遍，目惊心。

沈澜指尖发颤，脑“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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