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听就是故意的，肖棉心里却有期待程仰的反应，转去看程仰。

但程仰只是很平静地“嗯”了一声。

肖棉又有失望地把转回去。

“我说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呢，原来是有事啊？”李数又说。

肖棉差没反应过来，“什么消息？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看了。”说着把手机拿了来，看了然后说：“二选一就你自己选吧。”

“什么二选一？”程仰有些突兀地开。

肖棉立转去看他。

好嘛，也还没那么呆，还是会吃醋的。

“没什么。”肖棉故意说。

程仰立看向他，表终于有了一丝裂。

李数睛也不瞎，不想再当电灯泡了，于是说：“那你们先聊着，我先去打球了。”

“啊，好。”

肖棉看着李数脱了衣服，了球场，“看来经常运动的人确实都不怎么怕冷，今天温度肯定不适合穿短袖短吧？”

他说完这话后回过去看程仰的表，程仰果然还在看着他，他也如愿看到了程仰有臭的脸。

“怎么了，是不是困了啊，要不要回去休息了？”肖棉非常贴心地问。

程仰看了篮球场的方向，然后才又看向肖棉，“你跟他变熟了。”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对啊，怎么了？”肖棉眨眨睛，“人都是从不熟到熟的啊，我跟你不也是？”

程仰不说话了。

“你表怎么这样？”肖棉终于忍不住笑了，嘴角怎样都压不去。

程仰本不知自己什么表，“我的表？”

“嗯……看起来就好像在生气一样。”

程仰顿了，“我也不知，可能是在生气。”

“生什么气？”

程仰又改：“也不是生气，就是，刚刚我问你的问题，你都不回答。”

肖棉耸了肩，“又不重要。”

“……”

程仰不接话了，肖棉去看他，“你这么想知啊？”

“嗯，很想知。”

肖棉心好了，就愿意说来了：“他让我给他妹妹挑礼，他妹妹也是学术的，我给他推荐了几样东西，他挑了两样让我二选一。”

程仰听完好像也没有轻松些，又问：“你们经常联系吗？”

“偶尔。”

程仰忽然看着肖棉认真地说：“他是不是也喜你？”

肖棉差被自己呛，“什么啊？”

“我好像有这觉。”

肖棉又好笑又觉得神奇，“这时候有觉了，平时怎么都没什么觉？”

“平时？”

肖棉摇摇，活动了一脖，站起来，“走吧，我都困了。”

两人到了宿舍楼底，肖棉忍着打了个哈欠，回跟程仰说：“那我先去了。”

“等一。”程仰说。

肖棉转站定，看着他，“怎么了？”

程仰似乎是犹豫了一，然后一脸严肃地开：“你和他不要经常联系。”

肖棉瞬间清醒了，然后笑了声，歪着问程仰：“为什么？”

“……”

程仰不回答。

肖棉凑近他一些，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啊？”

程仰好像很难开，半晌才说：“他对你，可能有别的意图。”

肖棉意味的“哦”了一声，然后忽然抬起手，伸手指在程仰左不清不重地戳了两，慢慢地说：“你不也是？”

“……”

程仰整个人瞬间就僵了。

肖棉收回手，又说：“其实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话的。”

程仰依旧沉默。

肖棉看着他的表，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你不回答算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然后也没等程仰说话，就直接转宿舍楼了。留程仰一个人在原地呆立着。

肖棉一夜好眠，甚至被早八闹钟吵醒的时候都没那么烦躁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是放寒假前最后一个早八了。

依旧手忙脚的洗漱过后闹哄哄地了门，还没宿舍楼，肖棉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他本来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就是程仰。

他今天穿了跟温度明显不合适的运动服，再加上和外形，站在外面就格外显。

“那不是程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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