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太依赖数据了，又不像卷，还有标准答案的。”李恪继续说，“心动不心动，喜不喜，合适不合适，都得自己切验了才知。”

程仰听他说完没有接话，只是有些不太兴地皱起眉。

“肖棉。”

“昨天晚上，很抱歉。”程仰认真地开。

肖棉本以为昨天程仰去烧烤店找他已经够意外，没想到今天他会直接等在自己教室门。

李恪跟程仰接得多，小时候总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是个木墩，后来又觉得他厉害，永远都是第一名。再后来自己成熟一之后，才发现程仰的矛盾之，看似很合群，但实际又不合群，打个不太合理的比喻，就像个模仿人类生活的外来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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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仰的爸爸妈妈都是很优秀的人，生了程仰后，就拿对自己的那一标准来对待程仰，从小就对程仰很严格，不是学习方面还是其他方面，程仰因此从小就远超同龄人一大截。

走远一些再转，程仰已经跟了上来。

李恪叹了气，最终认命似地说，“我对陈钰，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的。不过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提要跟她谈恋，哪怕现在连朋友都没得，我反正是这人。”

从小到大，这是程仰唯一一次觉得表哥或许很聪明的时刻。

程仰办事一向很有效率，他发现他们明天上午的课正好错开，程仰的课是上午前两节，肖棉的课是上午后两节。

因此肖棉不得不去跟他对上睛，“嗯，怎么了？”

程仰回去后脑里还一直在回想李恪的话，他很难形容这觉，似乎比十二岁时第一次鲁米诺实验时给自己带来的受还要刻。

肖棉看着程仰，心里忽然有些无奈，“又有什么事吗？我以为昨天晚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虽然这并不是程仰的目的，但他觉自己好像学到了一东西。

肖棉一愣，心里更堵了，这人一次两次跑来找自己就为了说这些？现在没实验了？这么闲。

“……”

但程仰张开嘴，只叫了声肖棉的名字，就又噤声了。

六年级那年，程仰的班主任跟程仰的爸妈说程仰不太合群，程仰的爸妈就又立刻改变了教育方式，程仰接受能力很，很快就适应了新的教育方式，然后茁壮成。

“……”

他觉得自己需要找肖棉说清楚。

然后告诉自己——原来这是喜的觉。

“……”这到李恪语了，“有你这么恩将仇报的吗？”

人很多，都顺着程仰的声音看向肖棉，肖棉只觉得尴尬得睛都快要睁不开，跟室友说了声后就走开了。

“所以你对学也是这样吗？”程仰想要一个实际的例。

“什么恩将仇报？”

明多聪明，我那时候就想着，别学着学着学傻了，没想到一语成谶了。”

手机上学终于回了消息，告诉了他肖棉的专业，他还一步询问了肖棉的班级，加上了一个肖棉同班同学的微信，要到了课表。

肖棉不去看他睛，盯着他，等着他的文。

程仰没接话，只是看着肖棉微微蹙起的眉，到垂着的睛，到秀气的鼻梁，到红的嘴，再到面颊那颗小痣。

事实上是他不知该怎么开，然后又突然想到了那天肖棉的告白，才明白原来告白自己的心意原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肖棉还是跟他告白了，真的很有勇气，又或者是，真的很喜他。

于是隔天程仰了课后，就去找到了肖棉上课的教室，然后在教室外面等他课。

肖棉看他板着个脸也不说话，很快便没了耐心，“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有事。”程仰说。

但他这些也只是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面地回答：“没事，昨天晚上我说话可能也有冲，你别介意。”

“……”

如果是之前，他大概会去找几异恋测试题来，但现在不想了，不是因为不再相信数据，而是自己从心里认同，自己或许是喜上肖棉了。

人群慢慢往外走，程仰就在门立着，有些显。

看到肖棉的那一刻程仰觉自己心脏忽然痉挛了一，是很新奇的受，连带着咙也变，“肖棉。”然后他叫了声肖棉的名字。

李恪叹了气，委婉地说：“其实我觉得吧，你去异恋测试估计结果也会显示不是，你要不要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