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棉转看她。

肖棉惊醒了。

音乐节前一天，周与菲说要多带一个人。

不再纠结于之后时间一过得快起来，转就到了要跨年的时候。

周与菲挑眉，“我还不能变了？他刚开始追我的时候我确实没觉，现在确实又有觉了啊。”

周与菲说的群是他们几个玩得久的几个朋友的小群。

肖棉只说“好”，别的问都没问，还是周与菲自己说来的。

肖棉虽然很想反驳，但又说不话来。

在被甩之后他居然了跟程仰的梦？！

过了会肖棉才开始又问：“那你已经打算开始新了？”

“有段时间了吧。”

“你自己不看群消息。”

不行，绝对不行。

确实只伤心了很短一段时间，但后劲却很悠，像他之前因为换季最严重的一次冒，就算已经退烧了，却也还是提不起力气。

不是傻就是渣男，白那张脸了。

……这他喵的是什么？梦？！

“计算机系，不会还跟我同一栋宿舍楼吧？”

其实他自己也意识得到，暧昧的时候……不，是自以为在暧昧的时候，整个人有多起劲，后面结束之后就有多没劲。

周与菲说要去一个跨年音乐节，有一个她很喜的歌手会来，肖棉向来都是毫无意见，跟着周与菲玩。

肖棉在心里默默发誓，他绝对不会再跟程仰有什么牵扯了。然后从枕面掏手机，直接给程仰的微信拉黑了。

肖棉再次无法反驳。

肖棉瞬间耷拉了个脸，“什么时候开始的？”

整个房间都是暧昧的气息，肖棉听不清程仰说的话，不知是因为是梦，还是因为注意力本不在那。

“嗯。”周与菲说，“他对我好的，我想了想，还是选喜自己的算了，反正都是可以培养的。”

“对了，他还是你们学校的，计算机系的。”

“不一起，本来音乐节都没打算带他的，但他被放鸽了，票还是他抢的。”

“我哪知，你们明天见面聊吧。”

肖棉，“那吃饭呢，他要一起吗？”

梦里他们俩还在私人影咖，但不是看纪录片，画面很模糊，看不来是什么，但背景音乐是很缓和的钢琴音，大概是浪漫电影。程仰也没有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前面，而是偏着跟肖棉小声说话。

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模模糊糊地接了一会吻后，肖棉坐到了程仰的上去，双手环上了程仰的脖……

肖棉的耳病又开始发作了，周与菲说得有理的，再有觉有什么用，尤其是单方面有觉。

周与菲叹了气，“你刚失恋我怎么跟你说？”

“……”

“男的。”

“行了，现在跟你说也不迟。”周与菲又扎心地补充，“反正跟你早说晚说都一样，你就是看个闹，又没有什么建设意见。”

他不会跟程仰还会扯上什么关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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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秒他就俯去亲了程仰的嘴。

“……”

“我那算什么失恋？”

肖棉顺嘴问：“谁啊，男的女的？”

“你都不问问是谁？”

来吧，结果到来他说“误会”？

周与菲冷笑了一声，“其实我们在群里聊过。”

上次完那梦隔天他就告白失败了，这次这梦有是什么鬼征兆？

肖棉不敢说话了，因为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也不是他不想看，主要她们仨太能聊了，他总不可能每次都能从她们聊天的源开始看。

“……”

肖棉瞬间抬起来看她。

“……”

胃里好些以后，肖棉就在埋怨和委屈中渐渐睡着了。

“……不一样。”肖棉小声喃喃，“这是两码事，你是你，其他是其他。”

周与菲又补充：“我的暧昧对象。”

肖棉着嘴愣了一会， 然后受伤地说：“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

“怎么不算，别人正经失恋的都没你前后区别这么大。”

肖棉看着她，“‘第一都没觉的人以后更不可能有觉’，这话还是你跟我说的。”

结果他又梦了，还又梦到了程仰。但是是跟上次截然不同的梦。

肖棉愤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