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仰没问他凑什么闹，但他自己把话题接了去：“刚刚有人在篮球场上告白，好闹。”

程仰“嗯”了一声，听起来没有什么跟他谈去的望。

肖棉终于冷静一些，把手上的衣服递过去，“谢谢你的衣服，这两天没太，我去朋友家烘过了，没有味的。”

“不用谢。”程仰接过来。

肖棉鼓起勇气问：“你怎么周日也在实验室，作业多吗？”

程仰只浅显地说：“不多。”

肖棉又冷静了一些，“这样啊，我还以为——”

“——学？”

这声音现得不知是及时还是不及时。肖棉转过去看，是刚刚踩他的那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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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喽，来了，又11了，我也算准时更新了

肖棉意识到男生没有叫自己之后抬去看程仰的反应，程仰只是平淡地“嗯”了一声，看起来应该跟这男生也不熟。

“这么巧，你们怎么认识啊？”男生又笑着看向肖棉。

肖棉不太喜自来熟的人，这男生明明跟谁都不熟。

他只“嗯”了一声，然后就想跟程仰说先走了，结果又听见男生说：“你们怎么看着这么奇怪？”

程仰先他一步开了：“哪里奇怪？”

男生像也是没想到程仰会追问，顿了一，随即又用开玩笑似地吻：“没什么，就是觉你俩不太像会认识的人。”

一句话说得晦暗不明，肖棉看了看程仰，心里已经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当然不会直接当着程仰的面发作，便开：“学弟你刚刚不是找我有事吗？”

男生眨了，又看了程仰一，笑着说：“是啊，现在学愿意加我微信了吗？”

“我们俩自己说吧。”肖棉又看向程仰，笑了一，“那我们就先走了，次见。”

程仰看着他，许久才“嗯”了一声。

肖棉带着男生走远了一些。

“学是大二的？什么系的啊？”男生笑着问肖棉。

肖棉了一气，随一说：“画画的。”虽然他确实是术生考来的，但现在在学媒。

“艺术学院的啊。”男生说，“看着也确实像。”

肖棉径直问：“你跟程仰熟吗？”

男生收敛了一笑意，“原来是要跟我聊这个啊？怎么，你对他很兴趣？”

窗纸一被破了，肖棉脸沉来，“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还等着学加我微信呢？”男生泰然。

肖棉直接了当地说：“微信我是不会加的，也请你次见到程仰别再说话，我跟他大概连朋友都还算不上，你这样会得我们很尴尬。”

男生只挑了眉，不太在意似地说：“好吧。”

肖棉没回宿舍，跑去周与菲家里了。

“你难得气了一回。”周与菲听肖棉讲完评价。

肖棉叹了气，“真难啊。”

周与菲瞥他一，“难就趁早放弃。”

肖棉顺着话叹：“放弃什么啊，都没开始呢。”

“你就不适合主动的那一方。”

“我也觉得。”

两人一通叹后又转骂起了周与菲的渣男前任，骂完一起去吃晚饭，是家他们常去吃的苍蝇馆。

“要不要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让他给你你的导师。”周与菲突然跟肖棉说。

“算了吧，我不喜跟别人讨论我的生活。”肖棉察觉到周与菲的神，又补充：“除了你。”他们其实有一个四人小群来着，是一直玩得比较好的几个人，但另外两个女生去外省上大学了。

肖棉还没在群里讲过有关自己的事，虽然他知她们要是以后知自己被瞒着肯定会生气，但她们仨对的理方式都太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而他的大脑只能接受一，不然他会混的。

“我觉得你要喜还是去试试吧，别以后想起来后悔。”周与菲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

“你好像很懂？”

“我不跟那位谈我能知他是个什么人？说不定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他是白月光呢。”

肖棉沉默了一会才小声喃喃：“这又不是说试就能试的。”

“有什么？”周与菲一副游刃有余地样说，“就算没成功你俩以后难还能遇到？”

肖棉默然。

确实，他俩不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八竿打不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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