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咂了咂嘴，“想脱离天堂，结果被天堂杀了，还在自己地盘上的单，这可真是……”

杀猪盘杀到杀猪的上了，活该！

程驰靠在椅背上，不太想说话，陆一弦支着分析：“所以关监控，是为了给那个人创造环境。”

小柯看着他，表有微妙，小心翼翼地说：“程哥，你先别笑。”

周启明肩膀塌来：“而且因为监控提前一天就关了，单那天发生了什么，谁来了，谁用了他的电脑，什么都拍不到。”

能是因为太过激动，一个人绘声绘，手也跟着比划，有几分说相声的模样：“网安那边跟咱们一起，把两个网站了个同源分析，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一个网站不好溯源，两个网站有共通之就好了！他们顺着这个路，成功溯源到了第三个网站！”

他嘿嘿一笑，卖了个关，程驰挑了挑眉：“说。”

他只是笑一笑，又没放鞭炮。

许知然有些惊愕地在旁边接话：“所以孙磊真的是被天堂的人杀的，那个创始人，或者创始人派来的人，用他们自己的网站的单。”

程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声音都变了调，他现在把小柯拍成饼的心都有了，这大气跟谁学的，以为爬楼梯呢？

程驰一愣，撇了撇嘴，以为小柯是再说执法人员不该这样，他有些委屈地看了一陆一弦，得到对方一个安抚的神，有些任地说：“为啥不笑？他自恶果我就笑。”

小柯，很是认真：“就是孙磊那一单。”

“你说什么？”

小柯继续说去：“监控是在单前天关的，也是他亲自去监控室，关掉了整个神病院的所有监控，只不过这监控室，本来就是个摆设，里面的工作人员，当时也没在，我们也是据仅存的监控发现的。”

程驰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有讽刺，也有痛快：“好，自恶果，我认这个结局。”

程驰忍住给小柯一脑瓜崩的心说：“不可能，他不可能自杀，他留了那封遗书，他想悔改，想重新人，想回归家，他不会自杀。”

小柯兴奋地拍了一桌，“这个网站接替了丁思琪案那个买凶网站的功能！丁思琪那个网站是西海那边天堂总的，这个应该是南江天堂自己的分支，而且……”

程驰这才了：“对，他提前一天关监控，是为了等那个人来，结果那个人来了，用他的电脑了单，杀他自己的单。”

老唐“嚯”了一声：“自恶果啊这是。”

他看着程驰，眨了眨：“ip定位显示，单的设备，是孙磊办公室那台电脑。就是我们在案发现场查过的那台。”

周启明凑近了看屏幕：“你是说……”

老唐“嘶”了一声，这况怎么又不妙了。

周启明恍然大悟：“这倒是说得通了。孙磊想退，天堂就派人杀了他，还在自己的网站上走了个程，杀人灭，顺便测试新网站。”

小柯了：“我知，所以不是他自己的。”

小柯咽了：“呃……单的电脑，是他自己的。”

他把屏幕上的数据往前翻了几页：“问题是，单那天，没有监控。”

几个人都了，总算对上，几个人都松了一气。

小柯拍了拍手，了，咧嘴一笑：“买凶的网站！”

程驰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看着小柯熬红的睛，想了想，孩也辛苦的，别给拍傻了，大气就大气吧。

小柯飞快地敲了几键盘，调一串数据：“我们这个技术现在升级了，密钥升级之后，能确定位到电设备，之前为了抓那些在易网站上单的人，我们一直在完善这个功能，然后查到这个买凶网站的时候，我们顺便查了一那唯一一单的单人……”

小柯看了老唐才继续说：“从那之后，一直到第三天，工作人员发现监控关了，整个行政楼没有任何监控记录，也就是说，单的一整天，都没有监控。”

程驰的眉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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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半张着嘴，显然没想到会这样，他有些不确定问：“一单？”

许知然叹了气：“这每一步都算好了啊。”

“这个网站还没运行开，洗钱那个网站现了大概十一个月，易那个网站是六个月前现的，这个买凶网站，大概也是六个月前搭建的，但到现在为止，只接过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