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老唐也吞了车药，闭着睛靠在椅背上，脸发白。

不过也没说慢，这时候，快一秒是一秒。

周启明和许知然也没说话，各自抓着扶手，随着车的颠簸一晃一晃。

程驰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瞥了一副驾驶的陆一弦，看见他被风的发，微微皱起的眉。

心里堵得慌，但也没松油门。

两个小时的路，他开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车停稳的时候，几个人推开车门来，都有。

老唐扶着车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许知然靠在周启明上，了几气，周启明脸也不太好看。

主要是后面的路不太好走，任谁半个小时过山车也不能接受。

陆一弦最后一个来，站在程驰旁边。

他的脸比平时白一，但表还是那副淡淡的样，了太。

程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陆一弦摇了摇，意思是没事。

神病院的大门闭，门卫室的灯亮着，程驰走过去，敲了敲窗。

门卫探来，一脸茫然：“你们……”

怎么半夜来？

“查案。”程驰亮证件，“有人报警说这边发现两尸，在哪儿？”

门卫愣了一：“两尸？没有啊……这附近没听说啊……”

程驰和周启明对视了一，掏手机，拨通了报警人的电话。

“喂，您好，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您刚才报警说在神病院附近发现两尸，您现在在什么位置？”

电话那传来一个慢悠悠的老声音，带着本地音：“啊，你们来啦？我搁神病院附近呢，那片林这儿。”

程驰眉皱了皱：“位置？”

老说了几句，程驰听完，脸有复杂。

他挂了电话，对其他人说：“不是在神病院门。是在那边……”

他朝远指了指，“那片林里。还得开二十分钟。”

……

几个人对视了一，面无表地又上了车。

又开了二十分钟，车停在一条土路尽。

前面没路了，只有一片黑黢黢的林。

月光稀薄，树影幢幢，风一，沙沙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林里悄悄走动。

程驰打开手电筒，照着前面。

一个老站在林边上，旁边还站着一个半大的孩。

老穿着件旧棉袄，洗得发白了，手里拄着拐杖，脸上皱纹堆叠，像老树一样，但那双睛亮得很，在月光闪着光，一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浑浊。

那孩十来岁，站在爷爷旁边，一都不怕，反而好奇地往林里张望。

那神，好像前面不是两尸，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这场面，诡异得很。

老唐跟在后，打量着这爷孙俩，忍不住问：“您胆大啊，搁这看着，不怕那两尸？”

老“嗐”了一声，摆摆手，拐杖在空中晃了晃：“怕什么呀，都这么大岁数了，我怕什么？”

他指了指旁边的孙：“这小也不怕，我孙，胆儿随我。”

程驰看了看那孩，又看了看老：“您……什么行业的？”

老咧嘴一笑，一黄牙，在月光看着有瘆人，但又透着一自来熟的亲切：“我是算命的。”

老唐愣了一，然后“嚯”了一声。

“怪不得。”老唐恍然大悟，“怪不得您胆儿这么大。也怪不得您大半夜带着孙往山老林里跑，您这是来‘采气’来了？”

老嘿嘿一笑，没接话，只是往林里指了指。

“就在那边。我带我孙来……来转转，踩到个土包，乎乎的，我一踢，踢个袋来，拉开一看……”

他顿了顿，睛在月光闪着光，声音压低了半分，恻恻的：“是人骨。”

那语气，上这林，上这月光，上他那一黄牙，饶是老唐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后背一凉。

许知然倒是没什么反应，已经蹲去开始检查了。

程驰看了老一，没再问，带着人往林里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手电筒的光照见地上两个黑的袋。

其中一个已经被拉开了，里面灰白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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