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即使是不知的，也是猜到些什么的。

“孙磊的钱在哪儿？”

老唐开门见山，连个铺垫都没有。

刘淑芬抬起，看着他，声音平平的：“我不知。”

“他有没有给过你什么？银行卡？现金？存折？保险柜钥匙？”

“没有。”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提过什么人？说过什么事？”

“没有。”

老唐盯着她，一掌拍在桌上，平日温和的脸上满是愤怒：“刘淑芬！你丈夫死了！被人杀了！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不知？你是他老婆！你们结婚几十年！他什么事都不跟你说？”

刘淑芬被那一声吓得一哆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表。

“他真的什么都没跟我说。他工作上的事，从来不跟家里说。钱的事，也从来不跟我说。我不知他有多少钱，不知他给过谁钱，不知他得罪过什么人……”

她麻木地看着老唐：“你拍桌，我也不知。”

老唐知多说无益，挥了挥手：“带去。”

第二个去的是孙鹏飞。

这个年轻人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冷静了。

他坐在椅上，背直，平视前方，周启明开：“你父亲的钱，你知在哪儿吗？”

孙鹏飞摇：“不知。”

“他有没有给过你什么？转账？现金？或者让你保什么东西？”

“没有。”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人？或者什么事？”

“没有。”

周启明盯着他，神冰冷：“孙鹏飞！你父亲死了！你就这么冷静？你就这么置事外？”

孙鹏飞看着他，目光没有一丝波动。

“我跟他不熟，从小就不熟。他工作忙，很少回家。我上大学之后，就更少见了。他有什么钱，有什么人，有什么事，我不知，也不想知。”

“带去吧。”

第三个去的是孙晓雯，如同一团飘忽的雾。

她被带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桌面发呆。

陆一弦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一：“孙晓雯，你爸爸的钱，你知吗？”

孙晓雯没反应。

“孙晓雯？”

她慢慢抬起，看了看陆一弦，摇了摇。

“不知。”

“他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或者跟你说过什么？”

她又摇了摇。

“不知。”

陆一弦看着她，叹了气：“带去吧。”

第四个去的是周莉，她的肚更明显了，走路的时候会意识地用手护着。

程驰声音显然比对赵志刚温柔许多：“孙磊的钱，你知在哪儿吗？”

周莉摇：“我不知……我真的不知……他从来没跟我说过钱的事……他只让我打掉孩……”

陆一弦又问：“他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银行卡？现金？”

“没有……他每个月给我转钱，够我生活……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人？说过什么事？”

周莉拼命摇：“没有……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就是个……我就是个……”

她说不去了，程驰和陆一弦也不想听她说去。

她和孙磊婚外的事不德，但也是对于刘漱芬，而且孙磊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一个年快半百的男士和一个初职场几年的女孩谁是弱势方，相信傻都能看来。

“带去。”

四个人，全问完了，什么都不知，也什么都没有。

钱不知在哪儿，上线不知是谁，什么事都不知。

会议室里，几个人坐在一起，都没说话，当然，主要是没什么说的。

小柯从电脑后面探脑袋，眨眨睛，肯定提供一些算好的消息，小声说：“他们所有的电设备，都给网安了，那边正在查。”

程驰了。

钱在哪儿？上线是谁？那个杀了孙磊的人，到底是谁？

没有人知，但总有人知，他们一定会找到。

天堂（三十二）

为了避免赵志刚说谎，把责任全推到孙磊上。

他们又审了一次，结果和上次一模一样。

赵志刚还是那说辞：孙磊给他的网站，孙磊先洗的钱，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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