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穿着便装，圈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他站得笔直，手里还攥着一副手铐，手铐的另一端，连着一个人。

张海。

张海垂着，手腕上铐着，衣服有些凌，脸上还有一块淤青，像是挣扎过。

他站在那儿，一言不发，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

年轻警察的目光越过周启明，落在程驰上。

“程队，周队。”他的声音有哑，但努力保持着平稳，“赵队让我带的人，我带到了。”

程驰他通红的眶，拼命绷的颌线，攥着手铐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一瞬间，程驰想问很多话：你们队呢？他怎么样了？行动顺利吗？他为什么没来？

但他什么都没问，是不敢问。

他，接过那个年轻警察手里的手铐：“辛苦了。”

年轻警察看着他，嘴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用力了一，转走了。

脚步很稳，背影笔直，像他们队里的每一个人一样。

程驰站在门，看着那条空的走廊，想着那个红着眶的年轻人，这会说赵峰救的其中之一吗？

他转过，走会议室，张海坐在椅上，低着，不说话。

程驰在他对面坐：“张海，咱们聊聊。”

窗外夜沉沉，不知哪里，有警笛声远远地响了一，又消失了。

天堂（二十三）

张海坐在椅上，手铐还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程驰还没来不及再问，张海抬起，近乎疯狂。

“程队！程队！”他的声音又急又抖，“您能不能……别把我送回缉毒队？”

程驰的眉皱起来，想到某些不好的可能：“你什么意思？”

张海的抖得更厉害了：“他们会打死我的……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

程驰猛地一拍桌，声音在审讯室里炸开：“你在说什么？警察怎么会打人？”

张海被那一声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往后缩了缩，他低，犹豫着开：“我刚才……昏了，了一个缉毒警。”

程驰腾地一站起来，椅被带得往后一，发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他面无表，声音低沉，却有寒意直直地刺张海骨里，“了一个缉毒警？”

张海吓得直往后退，手铐在椅上哗啦啦响。

“我……我只是溜冰，我没有贩卖什么海洛因……”

“为什么要断我财路？再说了，我卖这些东西，又不是我他们来买的，是他们自己要来买的！关我什么事？他们就是多闲事……”

程驰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张海被那目光盯得发，嘴里还在往外蹦字：“我那个缉毒警……就算他死了，也跟我没关系！他本来就不好，看起来年龄大的……我本来想带走个小的，谁知他挡来……”

程驰居临地看着他，满脸鄙夷，语气嘲讽：“你不贩卖海洛因，是因为你不想吗？是因为你没有。”

张海张了张嘴，说不话来，程驰盯着他，不允许他停来：“接着说。的谁？怎么的？”

张海低，声音闷在嗓里。

“就……就那个年龄大的，我本来想那个小的，谁知他挡来了……”

晚上九多，金皇朝ktv。

收网很顺利，包厢里的人抱蹲了一地，几个便衣正在挨个上铐。

谁都没料到那一刀。

张海蹲在角落里，手缩在袖里，攥着把折叠蝴蝶刀。

他知自己完了，溜冰加容留，够判几年了。

但他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断他的财路？凭什么他要去蹲大牢？

他盯着最近的那个年轻警察，二十，脸得很，正在给旁边的人上铐。

就他了！

刀鞘的时候，没人看见，他冲过去的时候，也没人反应过来。

那一，是冲着腰去的，他懂，那儿要命。

一个人突然现，撞开那个年轻警察，那刀没年轻人的腰，了另一个人的肚。

赵峰。

他捂着肚往后倒，靠在墙上，血从指里涌来，顺着衣服往淌，滴在地上。

“赵队！”那年轻警察的声音都劈了，扑过去想扶他。

旁边几个便衣冲上来，把张海在地上，手铐铐上，膝盖压在他背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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