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倒是难得泼程驰冷，主要是他总觉得这案怪怪的：“那要是借条没问题呢？”

“那就查别的。”程驰也不确定这方法，自己也没底，“这么多人，总有一个能有突破。”

小柯在电脑前抬起：“我查了一，这几个人都没有案底，杀人那，肯定没有。最多有经济纠纷什么的，但都不严重。”

程驰嗯了一声，不太想说话。

第二天一早，经侦科那边就忙开了。

老张坐在审讯室里，对面坐着一个接一个的人，陈建平、刘志远、张海、赵宏军、孙立民。

每个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张借条，整整齐齐的，像是提前对过词儿。

老张信这些人绝对对过词！

老张问：“这借条是你写的？”

“是是是，我借过赵主任的钱，这是后来还的时候打的条。”

老张把借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轻嗤一声，让人把借条收好：“行，先这样。之后有需要再联系。”

每个人走的时候，还顺便采了个指纹。

“合一，走个程序。”

老张笑眯眯地说，几个人都没多想，就了。

午，痕检科那边就了结果，小吴拿着报告走会议室，往桌上一放。

“指纹都比对过了，”他脸快皱成包了，“没有一个匹的。”

程驰接过报告，翻了翻，意料之中：“那几个借条呢？”

这是还有苗，小吴终于有笑意：“正在，纸张、笔墨、氧化程度，都能看大概的时间，如果是现的，跟以前的纸笔肯定不一样。”

程驰嗯了一声，把报告放，现在就看它们是真的，还是现的了。

等再次小吴推门来的时候，脸上那笑意全没了：“借条的时间来了。”

程驰抬起：“怎么说？”

小吴翻开其中一份报告：“跟转账的时间对得上，纸张、笔墨、氧化程度，都符合当时的日期，不是现的。”

周启明皱了皱眉：“所以那些借条是真的？”

“从技术上看，是真的。”小吴无奈，“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当时就好了准备，提前写了借条，但这个没法判断。至少从时间上看，不是这几天现补的。”

老唐叹了气，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得，这条线又堵死了。”

小吴见刑侦支队的人心都不太好，知自己安也没用，这些人都是有经验的，也不打扰，走了。

门关上，几个人对着那几张借条的照片，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唐最先开，语气无奈：“要是真走洗钱这条线，经侦那边得查到什么时候？这借条是真的，那他们来回倒钱，钱到底用去什么了？查起来费劲得很。”

周启明：“而且就算查来是洗钱，跟咱们这个案也没直接关系。多能把赵志刚扣，但杀人的事，他要是咬死了不认……”

许知然靠在椅背上，了眉心：“所以现在每一条线都是死的？周莉那边没动静，家属那边没动静，赵志刚这边倒是有问题，但跟杀人扯不上关系。指纹也对不上，借条还是真的……”

她叹了气：“这案，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程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陆一弦坐在他旁边，手里转着笔，也没说话。

小柯缩在电脑后面，小声嘟囔：“那现在怎么办啊……”

程驰忽然坐直了：“我知怎么办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陆一弦也转过，看了他一，眨了眨：“没有错误，就制造错误？”

程驰也眨眨睛，嘿嘿一笑：“别这么说嘛！”但睛里都是“你懂我”！

小柯也跟着眨眨：“什么意思？制造什么错误？”

程驰把那张名单往桌上一拍：“这个名单里，有五个人，经侦那边查洗钱，一时半会儿查不结果。但这些人……既然能帮赵志刚转钱，说明他们跟赵志刚关系不一般，或者说，他们自己也有问题。”

“那我们就去查查他们自己，有没有别的问题？偷税漏税、经营违规、治安问题，什么都行。去他们单位看看，去他们店里看看，只要查一问题，就能把他们叫来问话。”

周启明若有所思：“然后借机炸他们？”

程驰肯定：“对，现在他们自利益没被及，肯定咬死了说没问题，但如果他们自己的事被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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