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监控。”程驰补充，“孙磊自己关的监控，他到底想什么，见什么人，理什么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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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去：“这个现场，凶手几乎没有留什么痕迹。没有搏斗，没有挣扎，死者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你看他的手，”

程驰，目光落在掉在地上的那把刀上，刀不，刀刃上沾满了血，已经成暗红。

程驰挑眉：“故意的？”

他们的表各异，有的张，有的困惑，有的面无表。

程驰一气，拍了拍陆一弦的肩膀：“开工吧，弦！”

他站起来，走到陆一弦边，陆一弦正看着办公桌右手边的第二个屉，那个屉是开着。

“割这个方式，太显了。在医院里，想让人死，有太多更隐蔽的办法。用这方式，要么是故意的，要么是不得不。”

陆一弦接：“如果没有指纹，净了，那就是有预谋的。凶手知自己要什么，而且不想留痕迹。”

陆一弦：“同时查那几个医生，尤其是昨天晚上值班的。问他们昨晚在哪，有没有人看见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技术科的人到了。

他的目光沉了沉：“如果没有象征意义，那就是纯暴力。纯暴力的话，买凶的可能更大。”

两个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提取裁纸刀上的痕迹，指纹、血迹、可能的屑，一样都不能放过。

程驰压低声音：“你怎么看？”

周启明扶了她一把，她正要说什么，那阵哭声忽然炸开，就在走廊里，近得像是贴在耳边。

陆一弦“嗯”了一声，目光又落回那把刀上。

程驰，目光也落在那把刀上：“所以我们现在要看的，是谁买凶杀人。”

另外几个人在翻看办公桌的屉、文件柜里的档案、书架上的文献，每一样东西都被仔细检查、拍照、装袋。

“割是有象征意义的。”陆一弦说，“让人闭嘴，让人不能再说话。或者，以牙还牙，如果死者曾经用同样的方式杀过人。”

他目光又落回那把刀上。

“裁纸刀原本在这儿。”

许知然刚从尸旁边站起来，蹲得太久，前一黑，晃了晃。

“我倾向于买凶。”他说，声音同样很低，“太利索了，不像是临时起意。如果是医生作案，也有可能，但……”

程驰站在窗边，看着他们把一本本档案册取来，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哭声。

陆一弦了，两个人又对视了一。

天堂（六）

程驰的目光从死者上移开，开始打量整个办公室。

陆一弦的目光从那几个医生上收回来，落在程驰脸上。

程驰的目光落回那把裁纸刀上。

他没说完，程驰已经接上了：“只不过激杀人，不会这么准。”

哭声很远，像从楼传来的，但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很年轻，带着那压抑不住的崩溃。

程驰收回目光，看着陆一弦：“先查孙磊的社会关系，看看他得罪过什么人，跟谁有过节，有没有人想让他闭嘴。”

“这把刀上的指纹，应该能说明问题，如果有指纹，而且是死者的、或者正常使用留的，那可能是临时起意，凶手顺手拿起来就用了，这样的话，买凶的可能就小一些。”

——

两个人对视了一，程驰朝旁边指了指，那里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接受问询，是神病院的医生，被叫来合调查的。

两个对视怪_

光从窗照来，落在刀上，暗红的血迹在光显得格外刺。

她指了指死者垂在地上的右手，“没有防御伤，没有抓握任何东西的迹象。他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况被割的。”

刀柄朝上，静静地躺在地上，离死者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程驰：“那就更能佐证买凶。”

技术科的人来的时候，光正好移到窗边，把整个办公室切成明暗两半。

办公桌，椅，文件柜，沙发，茶几，都很正常，桌上放着几份文件，几支笔，一个茶杯，茶杯里的已经凉透了，茶叶沉在杯底。

陆一弦“嗯”了一声，又补充：“但医生这条线也不能放。如果是激杀人，随手拿起裁纸刀割，也有可能。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