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在门前停，没急着推，回看了一陆一弦。

这个“他”指的是孙磊。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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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名副其实。

陆一弦的睛动了动，程驰转过看他：“如果孙磊想在办公室里杀个人，然后把尸挪走，他也要走这个楼梯间，也要经过楼的监控。所以他关监控，可能是因为他要杀人，不是因为有人要杀他。”

程驰，不想说话，这是真摆设，不如俩睛，起码能气，继续往上走。

“走廊里的监控我看了，”方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他显然不常爬楼，“每层走廊两端有，但楼梯间的门在中间，门左转或者右转，得走几步才能监控范围。要是动作快，贴着墙走，有可能躲过去。”

程驰也跟着睛眯了眯：“雇凶的话，方式反而无所谓了，没枪，用刀，割还是心，对杀手来说都一样。”

他笑了一说：“对孙磊也有利。”

毕竟这个年纪，怎么说都升的有快了，加上个首爹，局妈，很难不让人怀疑。

陆一弦显然也在想这件事，却没回答，反问了一句：“你觉得他被反杀了？”

程驰笑了一，很是无辜地眨眨，表示自己没这么说。

六楼到了，楼梯间的门虚掩着，门里透一走廊的光。

老唐站在后面，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忽然有慨。

“我觉得，”他偏过说，声音压得很低，在陆一弦耳边说，“他没有等到他想等的人。”

陆一弦站在他侧，目光落在那扇门上，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安了也没用，可以自己关。

他没等人回答，自己往说：“对凶手有利，凶手来，上楼，杀人，楼，不会被拍到。但同样的……”

方所凑到他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匪夷所思：“老哥，你们这俩人……现场都没看呢，就能推理这么多？”

两个人对视了一，从对方睛里看到了相同的东西，不需要说话，不需要确认，就知对方跟自己在一条线上。

老唐瞥他一，知他心中所想，嘴角微微扬起，一脸自豪：“那可不，我们这专业的。”

老唐拍了小柯后脑勺一：“就你话多。”

怪不得啊，怪不得，他之前还以为程驰这个队是……

所以，平常有谁来过，他们也不好判断。

陆一弦：“所以这方式，第一，说明凶手可能是专业人士，懂解剖，手准，这在神病院不稀奇，医生护士都懂。但第二……”

这不应该是合默契吗？

程驰歪着看着他：“除非什么？”

“你们说，”程驰忽然开，“他关监控，是为什么？”

方所愣了一，然后“噗”地笑声，这小睛咋的市局，心有灵犀是这么用的吗？

陆一弦沉思两秒，没回答反杀这个问题，而是说：“割这个方式……”

“很奇怪。”程驰接话，“在医院里，想让一个人死，割太费劲了，有太多更简单、更净、更不容易被发现的办法。”

“除非这个人很自信。”陆一弦眯着说，“自信到不在乎方式，或者……”

陆一弦看着他，程驰继续说去，目光还落在那扇门上：“这个楼梯间的监控，关了，对谁有利？”

老唐没忍住给他脑袋又来了一掌，虽说他们都支持程驰和陆一弦，但在外面还是得收敛一，他觉小柯就差放鞭炮告诉全世界他俩哥全世界最厉害，最般了。

陆一弦：“对。所以如果这是雇凶，那割这件事本，提供不了什么信息。”

周启明在后面接话：“除非他开门去的时候，正好被走廊里的监控拍到。”

老唐还没来得及回答，小柯的脑袋从后面探过来，笑嘻嘻地接了一句：“那可不，心有灵犀一通嘛。”

小柯捂着脑袋，还在笑：“我说的是实话！就是心有灵犀！”

方所，表示确实厉害，又摇摇：“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他俩咋那么默契呢？你一句，他一句，跟提前对过词儿似的。”

“正因为他们是专业人士，所以更不会选这方式。想杀院，有的是办法，注空气，药过量，随便哪个都比割净。除非……”

“或者真的是雇凶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