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一阵铃声忽然响起来，是许知然旁边的座机。

“南江神病院，院被人割了。”

“心理未成年。”

小柯从桌上爬起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立刻捂住睛：“哎呀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许知然站起，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靠，割……专业的呀。”

许知然轻轻叹了气：“这样的日真好啊。”

“唐叔您别说话，我死了。”

“我这是实事求是。”

旁边车的老唐正拧开保温杯，喝了一柠檬，咂咂嘴，忽然“嗯”了一声。

“怎么了？”程驰问。

“我用的另一只手，陆小弦同学。”

程驰挑眉：“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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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呵呵笑，喝了茶：“我这叫观棋不语真君，我说的是你死后的事。”

“你看，我就说你得走位。”

“唐叔，您别打击士气。”

程驰握着方向盘，瞥了一后视镜，陆一弦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侧着脸看窗外，发被车窗里钻来的风得轻轻扬起。

许知然盯着他看，笑着碰了碰他的额。

“好，我知了，上到。”

许知然接听键，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一串急促的声音，她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一一褪去，最后只剩凝重的沉默。

周启明看了看：“都行。”

小柯蹲在角落里，对着手机打游戏，屏幕上五颜六的光效闪成一片。

“那得看这案多大。”

程驰的手指蹭过他的耳廓，又顺手了他的耳垂，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继续啃苹果。

“铁盒的。”

老唐哼了一声：“你以为是打游戏呢，还速战速决。”

陆一弦抬看他，明白自己躲不过，也不再躲。

“必须选一个。”

“因为你喜。”

天堂（二）

周启明跟着站起来，顺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小柯一把抓起手机袋，老唐也大步往外走。

“那也得注意影响，这儿还有未成年呢。”

老唐：“是啊，一闲来，人就容易想这些。过日嘛，不就是图个平安。”

“为什么？”

“你哪儿未成年？二十四了还未成年？”

“想我就想我，别不好意思承认。”

“多大都得过！”小柯在后面接话：“许，你别怕，咱们人多，速战速决！”

程驰回看了一陆一弦，等他走过来，然后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车驶市区的时候，天了来。

周启明答她：“如果……案破了就能过。”

小柯哀嚎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不玩了不玩了，跟您没法玩。”

许知然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还能有国庆假期吗？”

老唐坐在他旁边，一边喝茶，一边看小柯打，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指：“你这不行，你得走位，走位知吗？我看我姑娘玩的时候，人家那走位……”

周启明低看她：“怎么忽然慨？”

老唐拍了小柯后脑勺一：“瞎叫什么，人家正儿八经两。”

“就是觉得……”她把脸往他肩上蹭了蹭，“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平平静静的，没什么案，大家就这么坐着，聊聊天，斗斗嘴，多好。”

走廊里脚步声响成一片。

程驰笑得不行，苹果往垃圾桶里一扔，正砸去：“小柯你这脸，赶上防弹衣了。”

实吃什么的手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自从程驰发现耳垂是陆一弦的，他的耳朵就遭了殃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向她，许知然低看了一，又抬看看大家，表有微妙：“……不会吧？”

小柯眨眨：“唐叔您这是想婶了？”

老唐看着窗外，眉皱了皱：“这神病院……怎么觉跟之前不是一个地方？”

“你小……”

许知然又划了几页喜糖，终于选定了两款，一款粉心铁盒，一款红绸缎袋，发给周启明看：“这两个，你选一个。”

老唐瞪他一：“我想你。”

她挂了电话，抬看向程驰，程驰已经站起来了，没了刚才的潇洒：“说。”

他打得投，嘴里念念有词：“上路上路，哎呀这打野怎么回事……推塔推塔别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