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然看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拽了拽周启明的袖，两个人推门去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远了。

程驰目送他们走远，然后转回，目光落在那两上，嘴角动了动。

“看来我昨天法律条款说得不够清楚。”他开，语气不咸不淡的，“是来陪同的吗？”

林母的脸僵了一，程驰继续说：“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得明明白白，今天只要林先生一个人来。您这是破坏了我们的审讯规则。”

他从袋里掏手机，低了几，然后抬起，对着林母开始念，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询问违法嫌疑人、被侵害人或者其他证人，应当个别行。询问同案的违法嫌疑人，同样适用该规定，应当分别行询问，防止串供。。”

他念完，把手机收起来，看着林母。

“所以，虽然我们还会请您过来，但不是现在。只能麻烦您先回去了，该到您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请您过来的。”

他侧，了个请的手势，林母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张了张，那泼辣劲儿又想往上窜：“我就是陪他来怎么了？我陪他不行吗？你们这什么规矩……”

话没说完，旁边忽然有人开，陆一弦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林母脸上，语气很轻，像是随一问：“您这么张，是觉得您丈夫会杀了您女儿吗？”

林母愣了一，骂人的话卡在咙里。

陆一弦看着她，继续说，还是那轻飘飘的语气：“那我实在想不明白，您陪着这么一个成年男来这儿，是他不会说话吗？我想他应该是会说话的。如果不是心虚，您陪着他什么呢？”

林母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看着陆一弦那张没什么表的脸，又看看程驰那张公事公办的脸，最后狠狠一跺脚，撂一句“跟你们这些人说不明白”，转就走。

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的，震得声控灯都亮了。

程驰等她走远，然后抬起手，朝审讯室的方向了个请的手势。

“林先生，请吧。”

林父低着，跟着他往里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来，看着那扇门，声音闷闷的：“这是……审讯室？昨天不是问询室吗？”

程驰在他后站定：“你们那个不在场证明，时间都写着‘睡着了’。睡着了，怎么给自己作证？这个不在场证明，你们自己觉得能算数吗？”

林父没说话，程驰继续说：“你们都有杀她的动机。毕竟了她一辈的血，她要是不给你们了，可不就想杀她吗？”

林父的背影僵了一，他没回，也没说话，只是低着，走了那扇门。

审讯室的门在林父后关上，程驰没有急着坐，站在那儿看着他。

目光从上往落，一米八九的个往那儿一杵，本就带着压迫，再加上那张脸，廓锋利，眉骨，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有凶。

陆一弦靠在墙边，他平时那张脸就冷，往那儿一站跟把没鞘的刀似的，今天那冷意更是直接往外冒，一儿没藏着。

两个人谁也没开，就那么看着林父。

林父站在门，被这两目光夹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低着，目光落在地上，不知在看什么。

程驰走到桌后面，往后一靠，椅发一声轻响，他开：“说说吧，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林父低着没动，程驰看着他，继续说：“睡觉之后能不能在场证明，我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们家睡觉的时间倒是统一的，十半，都睡了。案发时间之前就都睡了。”

“有没有听到谁去？”

林父还是低着，不动，也不说话。

程驰也不，又过了几秒，林父终于开，声音像是从嗓里挤来的：“没有。”

程驰的眉动了一。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忽然抬手，往桌上拍了一。

“抬起。”

林父的肩膀抖了一，程驰盯着他，声音比刚才更了几分：“为什么不敢抬起？是了亏心事吗？”

林父还是不动，程驰继续说：“林梦在家里受委屈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低着？那你应该觉到愧疚啊。为什么我在你睛里，一愧疚都看不见？”

他又拍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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