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继续，他的手也在继续，程驰靠在墙上，一只手撑着瓷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耳还有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明显。

碰到了什么，程驰的一僵，陆一弦的手也停了一。

“累了吗？”

“怎么了？”程驰得寸尺。

“快两了。”

两个人躺到床上，陆一弦侧过，窝程驰怀里，他的脸贴着程驰的，能听见那里面的心。

程驰声音里带着调侃，还有哑。

程驰咬着牙，摇了摇，陆一弦没再问，但他也没停。

窗外的月光很安静，偶尔能听见远传来的车声，近却只有彼此的呼声缠在一起。

陆一弦的手轻轻动了一，程驰闷哼一声。

程驰则是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神经：“洗了三个多小时。”

气从里面涌来，带着沐浴的香味，白茫茫的一片。

吻了很久，澡也洗了很久，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陆一弦不搭理他，程驰笑了笑，把他搂了一，右手收回来，在他蹭了蹭。

陆一弦没说话，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

安静了一会儿。

程驰看着他，嘴角弯了一，凑过去吻住了他，吻很温柔，带着汽的味，陆一弦的手攀上他的后颈回应着他。

程驰先走来，发还着，一缕一缕地搭在额前，珠顺着发梢往滴，落在肩膀上。

但他的表已经恢复成平常那副淡淡的样，只是睫上还挂着一汽，眨了眨，那汽就没了。

“……真不用？”陆一弦又问。

程驰的手伸去，浴室里的还在着，气越来越。

程驰的脸红了，红的很明显，从脖一直红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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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陆一弦站起来，看着他，程驰着气，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

程驰的话卡在咙里，浴室里只有声，还有压抑着的息声。

“我也帮你一。”他声音还带着。

两个人都睡着了，陆一弦了一个梦。

陆一弦看着他没说话，快到他脸上了……真能当没看见吗？

程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碰到好多次的陆一弦已经蹲去了。

他缓了一会儿，然后伸右手，把陆一弦拉过来。

陆一弦看着他那个样，弯了弯嘴角：“……要不我还是帮你吧。”别憋坏了。

程驰把巾搭在脖上，回过看他。

陆一弦声音很低，带着汽的，程驰艰难地睁开，咬着牙。

“……用我帮你吗？”

他左手打着石膏，只能用右手拿着巾，在脑袋上胡了两，动作有笨拙，巾一角垂来，差甩到自己脸上。

程驰走到床边，右手撑着床沿，抬起，看着陆一弦，陆一弦站在床边，低看着他。

陆一弦愣了一，随后笑了一，没表达意见，只是往前站了一步。

陆一弦跟上去，卧室里没开灯，月光从窗帘里挤来，落在地板上，薄薄的一层。

“几了？”陆一弦问，声音闷在程驰。

又过了很久，陆一弦靠在墙上，闭着睛，睫在气里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陆一弦觉到他的调侃，果断不说话。

陆一弦跟在后面，发也着，几缕碎发贴在脸侧，珠从发尾滴来，落在锁骨上，又顺着肤往，衣领里。

陆一弦看着他没说话，瞥了他一，示意他快回房间，程驰又笑了一，转往卧室走。

程驰偏过，看了一床柜上的钟。钟面的数字在黑暗里发着微光。

那反应碰到了陆一弦，陆一弦的动作顿了一，他低看了一，又抬起，看着程驰。

“不用。”他嗓有哑，“你就当没看见。”

继续冲着，程驰的呼越来越重，反应本藏不住，还愈演愈烈。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廓照得很柔和，程驰伸右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来。

程驰的右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轻轻蹭着他的衣服，抵在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程驰的目光从他脸上往，到他红着的耳，又回他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