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程骏的声音响在顾言耳边，低沉而清晰，带着歉意和决心，“我不应该……”

“不许你说你不对！”顾言立刻打断他，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却是不容置疑的维护，“如果我们分开你觉得是你不对，那肯定不是！因为当时是我幼稚，非要过什么纪念日，你又那么忙，我不谅你，还跟你吵架……所以你没有错！当然我也不承认我全错了！”

他顿了顿，抬起，看着程骏，“但是，我被陷害这件事，跟你可没关系！跟你魅力大更没关系！你魅力大我早就知啦，魅力大又不是你的错！”

他重新抱程骏，声音了来，带着真切的心疼和后悔：“我这半年……确实不该那么混账。如果我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你瘦了好多……对不起，哥哥。你能原谅我吗？”

他忽然脑回路清奇地提议，“要不然……你再打我一掌？凑个对称？你都打我一掌了，心里肯定对我愧疚，所以……你可不可以就不怪我了？我们和好，可以吗？”

这幼稚又赤诚的谈判方式，让程骏心底最后那郁结也消散了。

他低看着顾言近在咫尺的、带着期盼和小心翼翼的脸，郑重地了，吐一个字：“好。”

顾言的睛瞬间像被亮了一样，他立刻恢复了小人得志的神气，抱着程骏的胳膊，转就对门的程驰喊：“小驰哥！你放心吧！你一定会找到凶手的！如果你找不到……”

他故意拖调，狡黠地眨眨，“那就说明你工作不认真！我们回去就告诉程叔叔，说他小儿现在办案可敷衍了！”

程驰刚和陆一弦推门来，就听到这“过河拆桥”的言论，简直气笑：“嘿！我真是……我为了你们俩跑断，查案查得脑浆都快沸腾了，你小就这么报答我？”

顾言立刻把一扭，抱住程骏的胳膊，理直气壮：“我现在有二哥了！谁都不重要了！略略略~”

程驰被他这没心没肺的样搞得哭笑不得，摇摇，正：“行了，别贫了。探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把你二哥‘没收’了。”

他看向相拥的两人，觉得自己实在是多余，“等这案彻底了结，你上嫌疑洗清，真正安全了，有的是时间让你们团聚。这几天嘛……就当是对你小胡作非为的小小惩罚，让你们和好了又暂时见不着面，好好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犯浑。”

顾言一听，立刻哀嚎一声，把程骏抱得更，地看着程骏，满脸写着“不想分开”。

程骏拍了拍他的背，虽未多言，但神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程驰不再给他们更多黏糊的时间，上前一步，拍了拍程骏的肩膀：“走吧，二哥。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他得跟着我活了。”

程骏，最后看了顾言一，那目光里有不舍，有叮嘱，更有无声的承诺。

然后他转，跟着程驰和陆一弦，走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将一室骤然明亮起来又带着离别怅然的气息关在了里面。

走廊里，程驰和陆一弦并肩走在前面，程骏稍后半步。

灯光将他们的影拉，投在光洁的地面上。

程骏因为顾言而绷的神经松懈了一些，看着前面的两人，挑了挑眉。

恶疾（十九）

夜了，市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却依旧亮如白昼。白板上贴上了顾言那份“敌清单”，密密麻麻的名字让原本严肃的案分析会，莫名多了一丝荒诞又沉重的意味。

桌上摊着两份名单。

一份是顾言龙飞凤舞写的“慕者名录”，另一份是技术科初步梳理的、可能与苏大成有接的人员筛查表。

周启明拿着顾言那份单，眉皱得能夹死苍蝇，半天才憋一句：“这……这也太多了吧？” 这程还真……受迎。

旁边的许知然凑过来看了一，也是倒一凉气，忍不住低声惊呼：“我靠……程这……这也太招人喜了吧？”

她虽是叹，却也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毕竟当事人之一的程骏刚刚离开，那冷峻又疲惫的气场仿佛还留在空气里。

程驰倒没太惊讶，他对自己二哥的魅力从小就有清醒认知。

他摸了摸，看着那张纸，沉：“这单……可能还不全。顾言那小再盯得，也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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