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没有迂回，直接将那份明显虚假的时间线推到赵婷面前，手指用力了上面雷同的段落：“赵婷，解释一。为什么你、陈浩、张明、王超，四个人填写的昨晚离校回家时间线，连细节都一模一样？你家住城南，陈浩家在城东，路线完全不同，时间怎么可能确重合到分钟？”

“你们的要求，分开安排的，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打扰。”

实况的名义，请他们来警局正式谈话。这四份矛盾的时间线，就是最好的理由。”

“麻烦王主任了，我们尽量快。”程驰，和陆一弦换了一个神。

陆一弦了，动作利落地将那四份至关重要的时间线说明整理好，收一个文件袋里。

王主任在行政楼门等候，脸比午更加不安，神里写满了“尽快结束”的促。

“放心，我们有分寸。谢谢王主任合。”程驰挂了电话，吐一气。

王主任还是推脱：“程队，不是我们不合，实在是……您也知现在外面风声，这几个孩要是被看到了公安局，哪怕只是合调查，指不定被传成什么样！这对孩太不公平了！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就在学校，我保证安排最安静的会议室，绝对不影响你们工作！”

程驰一气，迫自己冷静来。

“王主任，我是程驰。关于林小雨的案，我们需要请几位同学一步合调查……对，就是昨天问过话的那几位，陈浩，张明，王超，还有赵婷。你看能不能尽快安排他们来一趟市局？我们有些况需要当面实。”

她没多寒暄，直接引着两人来到几间提前安排好的、分散在不同楼层的空办公室或小会议室。

他不再犹豫，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九中王主任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喧嚣余温，但程驰和陆一弦的心境，与几小时前已截然不同。

程驰闭了闭，压心窜起的火气。他知学校的顾虑，但在这涉及重大嫌疑的况，警局的环境显然更利于掌控和突破。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终，王主任妥协了：“……好吧，程队。我尽量安排。但请你们一定注意方式方法，毕竟还是孩。”

再次踏九中校园，天已近黄昏，夕将教学楼拉的影。

雨巷（二十二）

没错，先控制住人，分开问，利用他们谎言中的漏和互相之间的矛盾，各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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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睛里蓄满泪，充满了恐惧和挣扎，嘴翕动，却发不完整的声音。就在程驰以为防线即将松动时，她却只是拼命摇，呜咽着重复：“我们……我们没想那么多……就是随便写的……”

那时是带着初步怀疑的探查，此刻，却是握着明确疑、意图攻的凝重。

“随便写能写到四个人分毫不差？”程驰追问，语气加重。

放学的铃声早已响过，校园里空旷了许多，只有零星的值日生和教职工的影。

电话那，王主任的声音立刻变得迟疑而警惕：“来市局？程队，这……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他们都是学生，上就要中考了，直接来公安局……影响不好啊！对他们的心理，对学校的声誉……您看，能不能就在学校谈？我们全力合！”

他们决定先攻看起来心理防线可能最脆弱的赵婷。

他看向陆一弦：“收拾一，拿上这些纸。我们再去一趟学校。”

赵婷的剧烈地颤抖了一，脸白得像纸。

王主任压低声音，指了指几个方向，“赵婷在二楼最东的小阅览室，陈浩在理实验室旁边的材准备室，张明和王超分别在两间教师休息室。我都跟他们说了，合警察叔叔问话，说清楚就好。”

程驰耐着，语气尽量平稳但持：“王主任，我理解您的顾虑。但这是刑事案件的重要调查环节，有些询问需要在更正式、更安静的环境行。只是合调查，问清楚一些时间上的细节，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不良影响。这也是为了尽快查清真相，还学校一个清净。”

他退了一步，但没放弃：“这样吧，王主任。我们一会儿再过去一趟。麻烦您，想办法在不引起其他同学注意的况，把这四位同学分别请到不同的、安静的房间，暂时留一。我们到了之后直接跟他们谈。您看这样可以吗？我们尽量不打草惊蛇，也不扩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