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眉微蹙，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几人，“我觉得，他们可能也不是直接动手杀林小雨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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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刻在每个人的脸上，但神里的光却没有熄灭。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觉得，张虎那个瘦，神，被抓的时候还想掏家伙，抗压能力和戒心可能更，更像是拿主意或者负责‘脏活’的。胖赵海龙咋咋呼呼，看着凶，实际上可能没那么‘毒’，吓唬一或者给压力，容易漏风。”

他特意补充了一句，“咱们平时审讯，我和程儿也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合惯了。这次让陆顾问试试刀，也看看能不能从心理层面打开缺。”

他确实想看看这位犯罪心理专家，在实战审讯中到底有多大能耐，有什么样的惊喜。

周启明也了，显然有同：“太近了。在自己的‘据’附近，用那方式死林国的女儿，然后还若无其事地回到仓库里聚赌？这不合常理。除非他们疯了，或者有绝对的自信不会留任何把柄。但看他们被抓时的反应，不像是有这周密计划和心理素质的人。”

陆一弦沉片刻，开：“他们可能不是直接凶手，但不能排除雇凶，或者他们的某些行为，比如持续扰、威胁，间接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甚至提供了某‘契机’。不过，正如周副队所说，在自己活动区域附近实施如此暴行，风险极，不符合一般涉黑人员规避风险的逻辑，除非有烈的、即时的刺激或特殊的‘需求’。”

雨巷（十）

他转，看向关押那两人的方向，神冷冽：“就算他们不是杀林小雨的凶手，林国当年被坠楼的事，他们肯定脱不了系。新账旧账，一起算。撬开他们的嘴，至少能把林国那条烂账理清楚，说不定就能扯别的线。”

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熬夜后特有的沉闷气味。

柯文也小声补充：“而且……如果是报复林国，让他绝后，好像……有绕？林国都死了三年了。”

周启明也不打断，等他嚷嚷完了，才抬起，淡淡地问：“昨晚十一到凌晨一，你们在三号仓库打牌，所有人都没离开过？谁能证明？”

他看向陆一弦，语气带着商量和考较：“陆顾问是心理方面的专家，对付张虎这心思沉、防备心重的，或许有特别的办法。程儿气场足，压得住阵，又能随机应变。要不……你俩搭档审张虎？我和小柯去审赵海龙。”

周启明没有一上来就疾言厉，反而慢悠悠地翻开笔录本，语气平稳地开始问姓名、年龄、住址等基本信息。

程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却透着韧劲：“无苍蝇也得飞。每一条线都不能放。老唐那边天亮继续筛浪汉。老那边，”他看了一陆一弦，“等这边审讯间隙，再‘请’他来好好聊聊。至于赵海龙和张虎……”

一号审讯室。

天光渐渐亮起，透过沾满雨渍的窗，给办公室染上一层清冷的淡蓝。

陆一弦迎上程驰的目光，脸上没什么波澜，只轻轻了：“可以。我合程队。”

“行。”程驰拍板，脆利落，“那就这么分。老周，你带小柯，好好伺候那个赵海龙。我和陆顾问去会会那个张虎。”

线索杂，迷雾重重，但正如程驰所说，他们必须像不知疲倦的飞蝇，在每一丝可能的气味中寻找方向，直到撞上那面的、名为真相的墙。

赵海龙起初还试图科打诨，嚷嚷着警察抓人，他们就是几个朋友打打小牌云云。

周启明带着柯文坐在赵海龙对面。

程驰靠在桌边，听了周启明的安排，没立刻表态，只是目光投向陆一弦，像是在等他的意见。

短暂的沉默后，周启明打破了僵局，目光在程驰和陆一弦之间转了转，开：“程儿，人抓回来了，晾也晾了会儿，得抓审。赵海龙和张虎，这两个人……怎么分？”

他顿了顿，看向程驰：“目前看来，浪汉方向暂时无果，老线索模糊且指向弱，林国债主这条线虽然人清晰，但作案动机和逻辑存在明显疑。我们手有效线索太少，确实有像……无苍蝇。”

赵海龙噎了一，神闪烁：“都……都在啊！互相都能证明！警官，我们真是打牌……”

胖脸上的横耷拉着，神瞟，时不时扭动一被铐在椅上的手腕，显得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