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了一气，整个人在椅上，笑得有些虚脱，“你的意思是，你刚才铺垫了那么久，又是粉碎骨折又是脏破裂的，把老吓得差就在这儿立遗嘱了，结果你告诉我就是个扭伤？”

“……什么？”余久山愣住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只是……拉伤？”

一字一句，皆敲击在两人心，不由有些涩然。

他顿了顿，将检查报告确认再三：“脏无异常，骨骼完整。唯一的损伤，只有右脚踝的韧带轻度拉伤和组织挫伤。”

“行了，医生。”李景一气，仿佛终于放弃了挣扎，反而释然地笑了起来，带着一近乎悲壮的幽默，“你就给我个痛快话吧，我还能活几天？该吃吃该喝喝？”

余久山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握着李景的手，力大得几乎要碎他的骨。他的脸苍白如纸，底是一片令人心惊的死寂。在那一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世界崩塌的样。

临走前，李景实在没忍住，表古怪地看着那位大夫：“医生，冒昧问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这看诊风格……别致的？是不是每个被你吓得半死的病人，最后走的时候表都跟我一样？”

在护士站完简单的包扎理，刚到走廊，余久山便再次在他面前蹲，背脊直：“上来。背你上车。”

“还背？”李景有些抗拒，“这又不是山上，地又不。医生都说了只是轻微拉伤，走两步没事。你都背了我一路了，我是真怕把你累坏了。”

“对。”医生指着片，“可能是落过程中有树枝缓冲，或者是伤者在落地瞬间了极其专业的自我保护动作。总之，这简直是个奇迹。我从医三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从五米摔来还能活蹦的。”

“这个的话，我现在就不帮你们开了。凝胶或者是中药类搽剂都可以的，不过有个要注意的，至少要在四十八小时之后再用。睡觉的话最好把脚垫一，也可以准备一个护踝。”医生倒也有问必答。

“医生，”他的声音绷，“是有什么隐患吗？脏？还是神经？”

“所以我到底……”李景结艰难地动了一，他试图扯一个轻松的笑，却比哭还难看，语气不太确定地问，“医生，你就直说吧，我是半辈要坐椅了？还是……痪？”

“有吗？”医生推了推镜，一脸无辜，“我觉得正常的啊。医学嘛，就是要严谨。”

“我是怕漏诊。”医生严肃地说，“毕竟这况太反常识了，我必须反复确认。不过现在看来，确实只是外伤加扭伤。”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医生放片，摘镜了眉心，看向两人，“照常理，五米坠，且不说脏损伤，跟骨和脊的压缩骨折几乎是必然的。但检查结果显示……”

“别胡说。”余久山低喝一声，声音绷得犹如一随时会崩断的弦。

“如果想恢复的快一的话，条件可以每天冰敷三到五遍，时间每次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都可以。一会儿让护士帮他用弹绷带包扎一，提供支撑和轻度压迫。这段时间要减少走路，在不痛的前提，轻轻活动脚踝，例如勾脚尖、绷脚尖之类的，促血循环，避免关节僵。”医生零零碎碎地代。

拿到报告后，医生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反复对比着几张片，眉越锁越，嘴里还喃喃自语：“不对啊……这不科学。”

“……行，你严谨。”李景被噎得没话说。

“多谢医生。”余久山不想再多停留，礼貌别后，便扶着李景走了诊室。

“还有其他的什么注意事项吗？或者药品什么的。”余久山微微颔首，继续追问。

“这还只是骨骼。”医生并没有停的意思，继续向他们细细科普着其危害，“坠伤最可怕的是脏损伤。颅血、肝脾破裂、大血撕裂……这些往往初期症状不明显，但一旦爆发，就是致命的血和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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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凝重的样，让余久山的心再次提到了嗓。

甚至骨骨折都是最基础的。更别提那些当场死亡的案例。”

余久山闭上，握住李景的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那劫后余生的大喜悦和后怕织在一起，让他一时说不话来。

片刻后，他才重新睁开，恢复了冷静：“明白了。那后续需要怎么护理？为了避免后遗症，我们需要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