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好还好，没事。”李景像是完全没觉到疼似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低去检查怀里的山茶，甚至还松了气。

“为什么？”余久山一把住他不让他动，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如果你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能想办法给你来。为什么要选这最危险的方式？告诉我，为什么？”

余久山冷冷地看了他一，蹲，动作却极其小心地卷起他的。脚踝已经可见地了起来，在那片肤上显得有些目惊心。余久山也不敢再碰，担心加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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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彻底没了脾气。

他无奈地叹了气，小心翼翼地趴在余久山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还特意调整了一重心，想让他省力气，“要是背不动了就直说，别撑啊。”

“这就是你的‘没什么大碍’？”他猛地站起，语速极快，倾泻着积压已久的恐慌，“为什么？我说了危险，为什么不听？你为了几朵破，把自己成这样，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知不知这很……让人……”

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快山，去医院。

“哎呀，别生气嘛。”李景见势不妙，忍着钻心的疼，是挤一个笑脸，甚至还不知死活地走了两步，“你看，真能动，没断。咱们先山，等回去了我就乖乖去医院，好不好？”

他一气，试图压那气闷与焦灼，声音低沉而沙哑：“李景，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不是，我真的很沉。”李景试图讲理，“我这腱可是实打实的，这山路这么陡，你背着我走不了多远的。”

见他好像没那么生气，李景又习惯地顺杆爬：“你要是不生气了，我是笨也行。”

“上来。”余久山没有起，依旧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背影而固执，“别浪费时间。”

“你是笨吗……”余久山哑声问，声音里满是无奈。

“……因为你刚才夸它好看。”

余久山眉皱得极，耳朵一片轰鸣，听不见其他的，他冲过去，死死地扣住李景的肩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甚至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凶狠：“伤到哪儿了？说话，我问你伤到哪儿了？”

李景被他问住了。他低，看着怀里那束洁白的山茶，声音突然小了去，变得有些闷闷的。

意外来得突如其来，甚至仍来不及反应。重心瞬间失衡，脚的那一块岩石忽而脱落，可能因为老化，也可能是因为近几天的雨侵蚀，脚没了着力，人便意识踩空，况十分危急。

这一声连名带姓的叫唤，让李景瞬间哑火。他知，要是再磨蹭，这家伙真的会发火。

李景一瘸一拐的向前迈步，却看不半稽意味，只让人心的火气更大。

他小心翼翼地将递过去，试探地开：“送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次……肯定小心。”

这是余久山没有想到的答案，他说不清心里现在是什么受，酸涩居多却又诡异地品几分甜意，像是被徒手爆的青桔，还掺和着橘表面的涩苦。

“……行行行，怕了你了。”

“你看着我，回答我……”余久山声音低了来，他甚至没有看那束该死的一，整个人都在往外冒着森寒的冷气，“李景，你是不是想死？”

“住嘴。”余久山扯背后的包递给李景，缓缓蹲来，“上来，包拿好，我背你。”

李景被他吼得一愣，这才试着动了动，随即轻描淡写地说：“好像……脚踝扭了一。小事，没什么大碍。”

他抬起，神有些躲闪，又有些执拗：“我就想，我一定要给你摘一枝最好看的。只有我自己亲手摘的，才得上你。那些随便买的，怎么能一样……”

李景接过背包，却并不合。他从包里翻那还没用过的登山杖，“唰”地一声甩开，撑在地上试了试，摆手：“得了吧。两个大老爷们儿，叫你背着算怎么回事？传去我还混不混了？我自己能走，有这撑着，又不是断了，没那么气。”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余久山的声音沉了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李景。”

看了一大概距离，李景脆咬咬牙，护好怀里的山茶，调整好落地姿势，跌了来，倒也并不算狼狈。

辅助一，因为需要拿着。好在不急不缓的，也没什么意外，大概离地面还有五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