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真夸张地挑了挑眉，惊讶于余久山竟会真的为这小事动气，又不免觉得好笑。他向后靠去，举起酒杯朝余久山遥遥一敬“行，我的错。我祝您二位比金，没人能从您的西装把人抢走。这总行了吧？现在可以说了吗，我们察秋毫的余总？”

他话锋一转，姿态自然地将话题拉回正轨：“言归正传，你还没回答我呢。那小虽然得不错，但以你的界，比他的应该见得多了。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对他有印象？”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陈述。宋颜真仿佛是被踩到尾的猫，夸张地“嘶”了一声，抬手扶住额，笑得既轻浮又浪：“阿尔？好像是吧……哎呀，谁记得清呢。”

他微微向后靠，与宋颜真拉开一丝微妙的距离，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宋颜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衷于收集廉价的刺激。我甚至不认为你的行为能被归类于‘恋’，那多算是一……生理冲动的即兴消遣。”

他端起面前没动过的酒杯，目光落在杯中的冰块上，声音不咸不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宋颜真，如果你不能端正你的态度，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去。”

宋颜真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桃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他夸张地倒一气，前倾，压低了声音，以既震惊又八卦的语气说：“不是我？那是……他？不是，余久山，你要跟我抢人？”

他顿了顿，只是顺带一提：“我记得，你叫他阿尔。”

余久山几乎是立刻就否认了，眉意识地蹙起，嫌弃得显而易见：“不是你。”

“那不叫一见钟，”余久山端起杯，用杯沿撇去浮沫，都未抬一，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那叫见起意。”

宋颜真轻笑一声，坦得毫无遮掩，甚至带了炫耀的意味：“不瞒你说，我第一就相中他那了。”

他重新端起酒杯，轻晃着杯中残酒，哼笑：“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你那句‘不是你’是什么意思？说话说一半，吊人胃，这可不是好习惯。”而后将酒饮尽，咂了咂嘴，一副“我懂了”的样：“我就知，你还是舍不得你家那位宝贝的。”

“那也是我和李景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余久山冷冷地打断他，之前被压的不快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脸上。

他话锋一转，前倾，一双桃直勾勾地锁住余久山，语调暧昧地拖：“倒是你，余大少爷。记我边的人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对我‘旧难忘’，还想找机会重回我的怀抱？”

他不等余久山回答，连珠炮似地继续：“你玩真的？你家那位李景知吗？啧啧，我可得说句话，家里那位满足不了你，还是你天生就喜新厌旧，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太可怜了，我们李景好歹也是二十九岁正当年的‘一枝’，就这么被你嫌弃了？”

余久山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他甚至还记得那个少年在他们面前，被宋颜真随叫的名字。

“闭嘴。”余久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别拿他开玩笑。”

“行行行，不说了。”宋颜真立刻举起双手，投降状，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他朝余久山递了个“你懂的”神，慨似地叹了气，语调却全是上扬的：“就邪门，看见他第一，心里就咯噔一。这叫什么来着……哦，一见钟？啧，俗是俗了，但还上。”

看余久山周的气压越来越低，几乎要凝冰来，宋颜真立刻见好就收。他举起双手，了一个夸张的投降姿态，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他摇了摇，“我这是在替你心。这东西，偶尔也需要新鲜调剂，可小心李景嫌你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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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跟亲看见了一样，”宋颜真夸张地搓了搓手臂，“你这么关心，该不会真对那小有意思吧？”他眯起，戏谑地上打量着余久山，在思索着什么，“我可提醒你，李景那边怎么办？让他委屈自己，接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余久山终于正看了他一次，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天生的疏离：“你们见第一面，是在这家酒吧。那天是李景生日，散场之后，对吗？”

余久山没有理会他的揶揄，目光投向虚空。

“不会。”余久山打断他，神俞加冷淡，“那事永远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