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久山面平静：“有很多选项供你选择。”

“我最讨厌你总是这么……克制。”李景走上前，从料理台上拿过那杯果，自己喝了一，然后又搁，“好像你从不需要任何东西，从不需要任何人。”

余久山垂眸，目光落在杯沿李景刚才喝过的地方：“需要不一定会带来好的结果。”

“但不需要也不会让结果变得更好。”李景反驳，他靠得更近了，近到能受到余久山的温度，“你从来没有想要得到过什么吗？从来没有渴望过什么到你愿意放所有理智的地步？”

余久山的结微微动，无奈地抬手了眉心。

“所有人都想要东西，李景。”

谁也不会例外。

“但我问的是你，”李景持，他的手轻轻放在料理台上，将余久山困在他的双臂和台面之间，“你想要什么？就现在，此时此刻。”

“想要……你赶把这杯果喝完。”余久山说，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从台穿来的风声淹没。

李景忍不住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看，你又来了。永远在转移话题，永远在照顾我，永远不敢承认你真正想要的。”

一反刚才，余久山没有选择继续闪躲，他抬起，平视面前那人。

“那你呢？”余久山挑起他的颚反问，“李景，你想要什么？就现在，此时此刻。”

李景的表微微凝固，他似乎没预料到这个问题会被抛回给自己。他凑近，额几乎要碰到余久山的额，呼错着。

“我想要你承认。”李景的声音轻如耳语，“承认你和我一样，也被这……”他停顿的片刻，思考了许久，似乎不知如何形容，“whatever?this?is……折磨得睡不着觉。”

余久山没有后退，尽每一步本能都在叫嚣着让他逃离这危险的亲密。他的目光落在李景的嘴上，又迅速移回他的睛，只是眸沉沉地看他。

“然后呢？”余久山的声音同样轻柔，却带着锐利，“承认之后呢？”

近似死寂的沉默。

没有人再次声。

视线依旧在缠着，里面写满了太多不可言说的，却没有人移开视线。

“你说得对……”李景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明亮却空，推翻了自己刚才所有的绪，“我并不清醒。明天早上我可能，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确实，渴望过。”

余久山轻声自语，那声音，轻得极快的消散在空气里。他垂着，看着自己那只空无一的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某个人的温度。

“而这，就是问题所在。”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他后，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住了他的肩膀，让他更贴近自己。

这个姿势是极似拥抱的。

“我听到了。”

李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罕见的认真。

将那层他们共同维护了许久的窗纸，彻底地破了。

“如果我说，我不想再……假装没注意到了呢？”

“我们现在，是恋人，余久山。”

“嗯，你说的对。”余久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乎危险的平静。

李景没有再回答，只是注视着余久山的睛，仿佛被某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他的目光缓缓落，停在余久山的嘴上，又迅速抬起，重新迎上余久山的视线。

那刻间，空气中仿佛拉了一无形的弦，震颤着，发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频嗡鸣。

余久山的手慢慢抬起，极缓极缓地，仿佛怕惊走什么易碎的生。他的指尖轻轻碰到李景的脸颊，只是一个轻微的接，却让两人同时屏住了呼。

李景没有躲开。他的睛微微睁大，里面闪烁着惊讶、犹豫，和一丝更加晦涩而不可言说的某些东西，就连自己也没能察觉。

指腹的肤温，带些轻微的意。余久山的拇指极其轻微地移动，从眉骨到鼻梁，在那粒茶小痣边停留许久，而后是面颊。几乎算不上是一个抚摸，更像是一次试探的停留。

“余久山……”李景的声音有些哑，几乎只是一个气音。

这一声仿佛惊醒了余久山。他猛地收回手，被到似的，同时向后撤去，试图拉开距离。这个突兀的动作只是让局势变得更加尴尬。

李景抓住他的手腕。

而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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