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医院。他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念。

“没关系，真的。”余久山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无奈地叹了气，试图安抚，“你先……把饭吃完再说。”

“吃饭？”李景猛地停脚步，回，他冷笑着，反问，“现在这个况，谁他妈还吃得饭？”

李景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气，一字一顿地，问：“你去检查过没有？余久山，说实话。”

一旁的赵越汕，看着这两人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应该说了些不该说的。他疑惑地看着他们：“到底怎么个事儿啊？你们俩，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他在非易期……”李景没有看他，那双冰冷的睛，只是死死地盯着余久山，仿佛要从他那张平静的脸上，剜来才好，“给自己，注了抑制剂。”

他分明是在笑，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说话，余久山。”

余久山抬起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李景的手臂，坦诚回答：“还没有，但是你不用担心，相信我好吗？”

听到这里，赵越汕哪里还有半分喝茶吃心的兴致。他站起，难得地，和李景站在了同一战线上，不赞同地皱起了眉。

“余久山，不是儿戏。这事儿，必须得去检查一。”

“成，老信你。”李景咬着后槽牙，从牙里挤这句话。他地看了余久山一，那神，复杂到难以言喻，“但你也得答应我，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

“你没得选。”

一句话堵死了余久山所有的退路。

是显而易见的生气。

“我也一起去吧。”赵越汕拿起外，也准备跟上。

却被余久山，抬手，住了肩膀。

“真没事，”他的语气，不算生，却显然是不容拒绝的，“你继续。这顿，算我请。”

他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

“茶的话，次再约。”

赵越汕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却又写满了“到此为止”的睛，最终，还是沉默地了，作罢了。

待那两人的影，消失在门外后，他独自一人，看着满桌的菜品，也彻底失了兴致。

两人照常去了首都第一医院。

从挂号，到缴费，再到陪着余久山完一系列详细的检查，李景始终，都地握着余久山的手腕，没有松开过一秒。那力，带着显而易见的后怕。

对此，余久山只是无奈着，纵容着。

直到两人坐在等候区的椅上，他才抬手，拍了拍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绷着一张脸的人。

“行了，”余久山说，声音很轻，带着安抚意味，“真的没什么大事。松开，我去倒杯。”

他用一次纸杯，接了两杯温回来，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李景面前，言简意赅：“喝了。”

每年秋，余久山都堪称独裁，日日盯着他多喝温。前几年，李景一到这个季节，就会咳得停不来，后来，是余久山不知从哪儿，请来一位避世的中医，费了许多心力，才将他调理好。从那以后，在这件事上，余久山的态度，便格外决。

李景接过杯，仰，一气喝完，然后，又拉着他在自己边坐，防止他再次逃跑。

“行了，别总担心我了。”李景看着他，那双总是散漫居多的睛，此刻，却写满了极为少见，而又沉甸甸的认真，“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检查结果吧，余久山。”

“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不惜自己。”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哀求的疲惫，“能不能……别再惹我生气、让我担心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看着你，走在我前。”

“只是小问题，”余久山看着他那副快要哭来，却还在撑着凶狠的模样，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疼，“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他顺着他的力，在他边坐，没有再试图，挣脱那只握着自己的手。

结果来的并不算慢，他们挂的是专家号。主治医生坐在跟前，室只有一个空着的凳，是专门为患者准备的。于私密的考虑，门被合上。

余久山被李景摁着坐，李景站在一边没打算离开准备旁听。

医生用神问余久山需不需要把李景请去。

见余久山轻轻摇，医生也不在说什么了。

“你们挂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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