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浔关上手机，侧看着醉酒的姜酌阮，许久之后吐一句：“我知。”

陆景浔开录音，把姜酌阮醉话录来，他眸光浅淡，低声：“但愿你明天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而他一无所有还谈起恋，到最后连免费的未来也给不了。

——

陆景浔淡：“总会有办法。”

陆景浔盯着他睛看了片刻：“我们能复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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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浔动作顿了顿。

他抬手摸了一旁边空余的位置，没有温度，不知是没有睡还是早已经离开了。

回想起这些，姜酌阮忍不住心痛，他缓缓睁开，低声轻喃：“对不起……”

陆景浔微微俯，将人抱起，能明显受到姜酌阮的腰很细，碎发盖在上，脸埋在他怀里，嘴里喃喃不清着话，声音很低。

姜酌阮依旧蹙着眉，呼不稳：“算了，你还是快吧……”

【??作者有话说】

陆景浔把人抱车里，放在副驾驶。姜酌阮呼很浅，嘴里时不时冒几句话。

陆景浔满意，开录音之前，又教姜酌阮重复这句话，直到不用他提示，姜酌阮可以自己完整的说来。

青涩与莽撞，将两人淹没。

姜酌阮苦涩：“对不起你，陆景浔，对不起，我也不想，对不起……”

那晚回到家，李燕满意的笑，一张纸丢在他脚边：“他父母的电话。”

他不在家，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他慢来。

“还好。”姜酌阮见到陆景浔那一刻，放心，至少没有跟奇奇怪怪的人回家：“第一次喝醉，给你添麻烦了。”

路人来来往往，看着穿着棉白t恤的男生用胳膊捂着睛，没人上去问。

姜酌阮摸索到手机，开，现在是上午十一。

“我，我不愿意。”姜酌阮声音很低：“我不愿意又能怎么办，对不起。”

姜酌阮没有力气，缓缓弯腰捡起来，皱了扔垃圾桶。

没有人比姜酌阮更不想离开陆景浔，分手那天，他站在角落无声落了许多泪。

姜酌阮次喝醉，睡醒后疼，酸，全没有力气，他缓了缓才睁开，坐起，然后愣住。

“对不起什么？”陆景浔没把醉话放在心上，不过还是好整以暇听着。

陆景浔把车停在路边，垂看他，姜酌阮

[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还没想起来，门被推开，陆景浔端着粥来，放在卧室的桌上：“疼么。”

原来是陆景浔的家。

姜酌阮睡过去。

车来车往，错的灯光落过来，一闪而过。

陆景浔莫名记起了某些画面，姜酌阮也是同样的表，只是说的话不同。

姜酌阮浅笑，一瞬，似乎记起什么，绪落去：“我当初，不是有意那样说……”

怎么到这个地方，怎么洗澡换衣服，他都不记得。

“陆景浔……我有疼，你能不能慢？”

偌大的房间，能容纳两人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陆景浔早醒了两个小时，换好衣服去买早餐，他穿了一件针织甲，带着金框镜，平添几分温意。

“嗯。”陆景浔教他：“想和陆景浔复合，想和陆景浔在一起。想么？”

陆景浔侧过给他系上安全带，听到姜酌阮低声：“对不起。”

姜酌阮现在的思绪很杂，思考不了这句话：“复合？”

陆景浔伸手，指腹抹过他尾，声音在夜里很沉：“所以别再躲我。”

片刻后，陆景浔打开手机录音，问：“当初自愿想和我分手么？”

哪怕是只有一方施压，他都不会放弃，可惜姜酌阮自认生来不幸，亲看着父亲如何步赌场，输光家里的钱，父母的日渐破裂。

“陆景浔。”姜酌阮撑着不清醒的意识问：“你为什么要学兽医，我如果没养狗怎么办。”

窗帘拉着，不知外面是不是已经亮了，目光所及的地方全是闷沉的黑。

陆景浔把午饭端来，似乎打算在卧室吃饭，顺带还有一杯泡好的蜂。

他掀开被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换过，大一号的睡衣松松垮垮拢在上，至于昨晚，记忆停留在喝第二杯酒的时候，后面记不太清了。

姜酌阮捕捉到陆景浔三个字，和之前串起来，似乎能理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