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少主对自己何等失望。

他现在唯一的奢求，就是少主能够勉认他，哪怕对他重刑加，教训他今日的失礼，或者等今晚回去，如何惩戒他都好，只不要退了他。

他看向容之和沈青，却发现两人的脸都有些微妙，一时心中有些不祥的预。

沈青的心沉到了底，完了

至此，誓言既成。

江年泽本想仪式结束后，就带着两人回自己家中，江宅这边才太多，什么都是一群人围在周围，哪怕江衡已经十分谅，刻意减少了侍奉才的人数，江年泽依旧无法习惯。

此言一，周围的才脸上都浮现几分微妙的表，事低瞥了一沈青，又恭敬地问，“那沈公的赐印？”

江年泽淡淡说，“无碍，继续吧。”

殷红的血珠从指尖渗，滴落在早已准备好的白玉誓碑上，然后慢慢染开来，直到完全浸染在白玉上。

可没有得到吩咐，沈青也只敢跪伏在地，维持请罪的姿势，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容之上前一步，低声答，“回主人的话，这位江少爷，是家主从旁支过继来的，主人回归之前，家族一应事务都有江少爷协助家主理。”

可看着江衡那殷切的神，江年泽告辞的话在嘴边转了又转，说却变了，“爸，我今日在这里歇一晚吧。”

“他来找我嘛？”

他努力稳住声音，磕了个，“谢主人。”

便有才端着托盘，膝行上前，托盘上赫然是纹所需的纹针和料。

江年泽一没忍住，笑了来，“爸，我就在这儿呢，不会消失的。”

可没想到，大半夜院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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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容之依着吩咐，跪在江年泽面前，江年泽照自己之前所想，在他的腰侧纹了一个的泽字，纹不大，江年泽也没有用别的染料，只是简单的上了。

他看着腰侧的字，神仿佛能在那儿盯一个，眶骤然就红了，他拼命忍耐，告诫自己，在这样关键的场合，决不可失礼，更不可哭哭啼啼惹主人心烦。

姓江？难不成

二十年的分离已经结束，他们既已重逢，就再也不会分开。

父两人晚餐结束后又聊了许久，见着月亮已经悬在天边，江衡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走，江年泽笑，“爸，以后我会常回来的。”

江衡的神蓦然就亮了，“好！”

却不知两人的想法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噢，看来不是便宜老爹的私生。

他心里苦笑，不赐印代表主人并未真正认可这个私，随时都可以将他驱逐，自己恐怕是江家千百年来第一个连赐印都没有的私了。

接着，两把开刃的匕首放在两人面前，事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依旧沉稳清晰：“请两位私大人，宣誓。”

——

“不必了。”

才誓死效忠主人，至死不渝

最后几个字莫名说得很郑重，但父两人都懂了。

“今立血誓，以命为凭，誓死效忠主人，至死不渝。”

“过两天我另有安排，继续宣誓吧。”

两人同步地拿起匕首，利落地在手指上划开一血痕，照训所教导的誓词，一字一句庄重地开，

“少主，江少爷求见。”

江年泽看了他的激动，笑着摸了摸他的。

没有赐印的才

听到通传的时候，江年泽人都是懵的，“江少爷是谁？”

“才沈青——”

“才容之——”

这次，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叫主人这个称呼了。

回的隶……他不敢再往想。

江衡的里闪着泪光，“对，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他像是生怕江年泽会反悔，当即就吩咐去，“周齐，你现在就带少主去院里瞧瞧，有什么不满意的，赶让人换！”

他觉自己浑僵，动弹不得，只能麻木地跟随容之的动作，端正地跪在江年泽面前。

可到沈青的时候，他却没有拿起纹针的意思。

饶是如此，等纹赐完之后，两个人均是了一汗，可比起微不足的疼痛，容之心底更是压抑不住的欣喜。

话音刚落，沈青的脸就白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