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都是在他离开之后，才有了烟味。

傅锦驰不想让他知，自己烟了。

姜泽随转，然后朝门走去。

不如想办法，让自己以后无论如何，都伤害不了姜泽随。

然后他隔着一个办公室的距离，跟傅锦驰对上视线。

姜泽随会有更好的人吗？他不知。

心好闷，像沉甸甸的、带着尖刺的铅石压着。

空气里的薄荷烟味，比以往闻到过的都要重。

自己为了成为一个好的继承人，这么多年的竭尽全力。

不如努力地，去姜泽随。

他轻轻呼了，然后，“那我先回去了。”

但他也不相信别人。

变得更闷更沉了。

他忍不住又了一烟。

不如相信自己。

但手里的烟可以灭，空气中的薄荷烟味却一时半会掩盖不掉。

父母为了利益，这么多年的纠缠、你争我夺。

姜泽随闻着烟味，看着傅锦驰意识灭烟的动作，心蓦地觉被拧了。

他看着姜泽随走近，看着姜泽随将文件放在了自己桌上，“刚刚碰到赵亨，他让我给你的。”

从各方面来看，他好像都不会是一个合格的人。

山一样的石仿佛压在傅锦驰上，压得傅锦驰不过气来。

姜泽随觉得可能是二手烟对的伤害，以至于他觉得又堵又胀。

呼好像变得更艰难了。

他明明有很多可以说的，但却好像丧失了表达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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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他觉得有些离谱的想法闪过脑海，傅锦驰是刻意不在他面前烟的。

傅锦驰没想到姜泽随晚上会回来，今天晚上没有其他工作行程，再加上他现在和姜泽随的关系，他以为姜泽随应该是直接回家了。

呼变得艰难、滞涩，仿佛要用尽力气，才能呼。

但昨天晚上，在华笙语的园林别墅里，他又清晰地在傅锦驰上闻到了烟味。

还有刚才，傅锦驰看到他的时候，意识灭烟的动作。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薄抿了，他想问姜泽随怎么来公司了，想问姜泽随晚上吃了什么，冒好一了没有。

薄荷烟的烟雾氤氲，薄荷烟的气味熟悉，傅锦驰闻着薄荷烟，脑海里不由闪过休息室里的拥抱和亲吻。

怎么可能，姜泽随想着，愈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离谱。

不如……

他看到姜泽随带上了门，随着门的转动、合上，姜泽随的影消失在了视线了。

今天白天的时候，他特意留意过，空气里没有烟味，傅锦驰上也没有烟味。

姜泽随说完，眸光很轻地、很迅速地在傅锦驰脸上落了，然后又飞速收回。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人，他不相信，他觉得虚无缥缈，脆弱易碎。

空气中的烟味重，傅锦驰呼滞涩，手指蜷了。

不如……

华建清、墓碑、华笙语、责任，以及……姜泽随。

姜泽随的脚步，在门些微顿了，然后走了去。

不如自己控制自己。

银质烟灰缸里，堆满了烟。

他不会是一个合格的人，他不理解，他追求事业，他刻薄冷血，他势自大。

傅锦驰本来垂着的视线，抬起，看着姜泽随的背影。

没想到姜泽随又回了公司。

与其相信别人不会伤害到姜泽随，与其依靠这比还虚无缥缈的可能，不如……

他不能让姜泽随再难过，姜泽随应该有更好的人。

傅锦驰在看到姜泽随的瞬间，就意识地灭了烟。

谁能保证其他人以后不会让姜泽随难过？不会伤害姜泽随？没人能保证。

但此刻，烟味重。

难傅锦驰是怕自己担心他吗？

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甚至是有些自恋，傅锦驰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呢？

昨天白天，他休息室的时候，他本以为会有烟味，但也没有。

理智是这样一遍一遍告诉他的，但心好像在一遍一遍抗拒着理智给的分析和答案。

他不是好的人，那谁会是？以后跟姜泽随拥抱的人、亲吻的人……傅锦驰眉心沉了去。

不如努力地，变成一个会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