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在这么开心的时候聊如此歹毒的话题。

叶一意面噎在咙里，连喝了好几才咽去，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叶咽杯里的最后一，“好不容易坐来好好吃顿饭。”

“看你吃的太专注了，怕你忘了正事。”隼人笑了一，被瞪了也只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是不是本就没写？”

“写了！”

“那就是没写多少。”

被他说中了。这个星期一直在忙着照顾年糕，晚上回去困得不行本没多少思路，能算得上展多就是整理了很多文献，前两天开了个新文档写了个开就本行不去了。想到这里就疼，叶觉得刚刚鲜多的排都有些索然无味了。

“我写没写关你什么事。”

叶突然觉烦躁，伸手去夹放在隼人面前的那盘油果鲜虾蔬菜沙拉，觉得这会儿吃一应该可以抚平这心。隼人却先一步预测了她的动作，把沙拉盘往前推了推，那双手刚好碰到叶伸过来的手腕。叶立把手缩了回来。

“就是问一。”隼人靠在椅背上，坐姿十分懒散，“你要是没写完，我待会儿可以陪你回去赶一赶。”

叶没想到他是打算来帮自己写作业的，但天没有免费的午餐，对于他的行为叶更多还是到狐疑。

“你有这么闲吗？还是打算从我这里赚辅导费？”

“单纯觉得你吃得有太开心了，不想让你开心太久。”

叶扯了扯嘴角。看不透这人是真想帮忙还是纯坏心，不是行为还是想法都没个正形。想象着自己嘴里嚼着的生菜是隼人，一一地撕碎然后咽去，这个人真的歹毒至极。不过转念一想送上门的家教不要白不要，找代写还要钱呢。

“才写了个开，后天要。”叶嘀咕着说。

隼人看她主动开了，便也没在揶揄，继续询问到：“题目定了吗？”

“嗯。”叶停顿了一，想着莫非他真是好人？“老师定的，关于共谋共同正犯。”

“现在有思路了吗？”

“有是有，就是觉逻辑有混。

“是哪一块呢？”

“本来想从主观意思联络的认定切来写，但”叶莫名有张，有在上课回答老师问题的觉，浑不自在，说话也突然变得结结，“写着写着发现还讲了过剩防卫的东西两个概念搅在一起，有不知怎么写去了。”

“过剩防卫拉去什么？”隼人耐心地问她。

叶觉得面前像是换了个人，也只能着认真起来和他讨论起了学术，“额之前找的判例涉及了一些，然后就一起讨论，再然后就不知在写什么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

隼人看她一副像被老师教训的校生的样很有趣，本想逗逗她但还是决定先听她讲完，于是把她面前得七八糟还没切散的排端到自己面前，一边切一边说：“那就是把两篇的容一起写了。”

“我知”

“知还不拆开写？”

“本来就没写多少字，再说了判例舍不得丢掉”

隼人抬看了她一，切排的动作也顿了顿，准备开说留着也不上去，但又怕说得太直接让她伤心便没接话。

“你直接跟我说吧。”叶虽然瘪着嘴，但已经认命了，该写的还是得写。

隼人见状，便不不慢地说：“你舍不得放弃一个你觉得好的判例，所以宁愿让整篇文章的逻辑跑偏。没有取舍，是不可行的。”

“论证结构不是容，装不两个心。”

叶着叉的手颤了颤，睛盯着面前隼人刚端过来切好的排。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就像那篇被自己写的论文一样，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是在谨慎地思考，其实只是迟迟不肯取舍。而很多东西，本来就是不能同时存在的。

微风把树叶的影照到餐桌上，在光边晃了晃，又离开了。

“先吃饭吧。”隼人说，“回去帮你改。”

回到公寓，叶先去厨房狗饭，年糕一直摇着尾跟在旁边，蹲在厨房里不肯走。好后又偷偷把药到他最喜的香里才端到了地上，年糕大大地吃了去。叶看到他很好的样，又放心了些。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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