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今年的冬天，好像没有以往寒冷。

夜晚十，港的灯映到海面上，随着微微的浪闪着层层的，零零碎碎，摇晃的光。

叶的公寓在三靠海的一侧。是看起来有年代的灰白建筑，在旁边前些年刚建成的新筑塔楼的衬托，更是算不上显。角屋不大，但好在安静，和两扇永远能微微带着咸味的风的窗。

这些年叶的生活算不上稳定，搬过几次家。而这里，真正让她留来的，就是这面望过去就能看见海的落地窗。

叶把年糕的窝安置在这扇窗，靠着木质小床，边上挂着一盏亮着黄光芒的小灯。年糕很喜这个让它受到安全的角落。它有时候会蹲在窗边，刚搬到这里的时候还会对着空中的海鸥汪汪叫，而现在只是静静看着。相比起许多年前，年糕的胡须已经有一泛白，跑起来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横冲直撞。不过，或许是叶的细心照料，医院的医生也总会夸一句：“虽然已经年纪大了，但一直都很有元气呢。”

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她的心总会暗自地沉去。不过，年糕似乎完全没有变老的自觉。每天六还是会照例上床，在叶的脸旁偷偷呼气，地盯着，却又不会直接去打扰。这时候的神，天已经亮了，但海还是灰蒙蒙的。

“今天是休日，让妈妈多睡一会儿好吗”

年糕能听懂，于是趴在她边，地吐一气，不过多久也沉沉地睡去了。

叶在神的生活算不上多么多姿多彩，工作也好，生活也好，好像都只是就班地被推着往前走。三的街、便利店、海风，以及夜晚港的光，熟悉到很少拿相机来记录。

但每次加班回家，年糕还是会兴奋地汪汪叫，不停扒拉，叼着它最喜的老鼠玩打转。叶喜把脑袋埋在年糕脖颈的里，总觉得它的上有淡淡的太香气。这个房间，至少不是空的。

温的。稳定的。安心的。

这些年里，很多东西都离开了。

但还有年糕。

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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