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东西在膨胀——不是错觉，是真的在膨胀，在她结的弯胀大了一圈，冠状边缘死死卡住，让她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然后他了。

不是温的。是冰凉的。他的是冰凉的，像一注冻了几千年的雪，从最的冰层面涌来，她的最。她能觉到那凉意从她腹腔底扩散开来，沿着她的脊椎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她的后脑勺。它不像是，更像是某活的、有意识的能量，在注她之后开始沿着她的血脉和经络游走，一寸一寸地渗透她的组织、她的脏、她的骨骼、她的魂魄。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这是喜佛仪式最后的印记——他在她留了一永不磨灭的烙印。从此之后，她从到脚，从里到外，从到灵魂，都是他的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久到她的膝盖在石板地上磨破了，久到酥油和白沫混在一起淌满了她的大侧，久到她的意识从模糊到清醒，又从清醒到模糊。最后他缓缓退来，退得极慢，让她能清清楚楚地觉到他每一寸的离开。

退到的时候，他停了一，然后猛地完全来。她的门没有立刻闭合——被撑了太久，括约肌失去了弹，暂时无法收回。那个暗红的小孔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红的在灯光微微蠕动。然后，一冰凉的、透明的、混着血丝和白沫的，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淌来，沿着她的会过，滴在石板地上。

他低看着那的，表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然后他直起，整理好自己的袍，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对万事万都提不起兴趣的邪神。他从莲台上取一块净的绸布，丢在她上。

“净。今晚你睡偏殿。明早来正殿，有事代你。”

她趴在莲台前，脸埋在迭的双臂里，没有力气动，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她的还翘着，门还敞着，还在一阵一阵地搐。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手臂的隙里传来，沙哑的，模糊的，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在一起的诡异调。

“是……主人。”

他正走向莲台的脚步顿了一。他侧过，看着地上那蜷成一团的、浑狼藉的、瘦骨嶙峋的躯，看着那张埋在手臂里只半张的脸——那半张脸上的嘴角弯着，弯成一个他从未在任何祭品脸上见过的弧度。

那是真正的、发自心的、满足了的笑。

他看了片刻，什么也没说，转踏上莲台。黑雾翻涌，人影消散，重新金漆佛像里。

殿恢复了宁静。只有灯火还在，只有地砖的呜咽还在响，只有蒲团边上那一滩混着血丝、和的污渍在灯火闪着秽的光。

央金终于攒够了力气，翻了个，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的一碰到地面就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没有起来。她摊开四肢，望着殿那尊喜佛的金，望着佛面上那双永远低垂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