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故作惊恐地望向她：“你是认真的吗？”

半个小时后， 依旧是事务所的二楼。

嘴上这么说，但他晃动的幅度却更大了。

他的目光久久锁定在矮桌上倾倒着的玻璃罐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搐起来：“你们之前遭遇的那些事……都是这个东西在背后策划的？”

男孩似乎松了气，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夏油杰无奈：“不要玩脏东西。”

为普通人，他原本和咒术界离得很远。但自从经历过被咒灵围困的事件过后，他就开始有意识地去收集一些关于咒术界的信息。虽然获得的报大多支离破碎， 但也勉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常识。

那双睛的主人脸上的神还定格在惊惧和愤怒上，发际线以上的分空空如也，四肢扭曲的姿势更是诡异得超常理。

跟在他后面的几人听到动静，立刻加快脚步冲了上来。其中一位看起来约莫十岁，着镜的男孩动作最为捷，他几乎瞬间就越过的百灵侦探，冲上了二楼平台。

百灵侦探被噎得说不话。而那个镜的男孩却抬起，目光复杂地看向小林柚三人：“你们……杀人了？”

提前收到小林柚“鱼已落网”的消息后，他又回了趟医院，把菅田真奈也接了回来，顺便捎上了恰好找到医院的三个面生年轻人。

目前维持着初中生状态的工藤新一推了推镜：“我其实是来找菅田小的，本来是想向她了解一造星娱乐和黑衣组织之间的关联，找到医院去的时候刚好碰到她要过来，脆就一起过来了。”

“怎么可能。”小林柚回答得飞快。

自然， 关于这几个朋友曾经的遭遇， 他多少也有些了解。

“不是鬼，”他抬起，语气平稳，“是尸，死亡时间在半个小时以。”

四人围坐在矮桌旁，除了一开始的小林柚三人，还多了一个镜的小男孩。

“菅田，带他们一起上去，真的没问题吗？”上楼前，百灵侦探低声确认。

夏油杰被那噪音吵得微微蹙眉：“悟，再晃去，它就要被你摇匀了。”

百灵侦探就是在这时回来的。

“侦探居然会被‘尸’吓到尖叫？”

传的，因为剧烈晃动而越发扭曲疯狂的尖叫，他轻啧一声，语气嫌弃：“骂得真难听。”

“工藤，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你这幅样，明显还没有完全恢复嘛，是解药的研制问题了吗？”

“砰！”

空气中隐约还浮动着未散的绷，但整氛围已经缓和许多。

随即，他的动作和声音同时僵住，缓缓扭过，声音发颤：“你……你刚刚说什么？”

整个二楼陷一片死寂。

目光就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空无神的睛。

众人：“……”

百灵侦探闻言，剧烈起伏的稍稍平复，舒一气，一边手忙脚地想爬起来，一边喃喃：“不是鬼就好，不是鬼就好……”

小林柚盯着罐里已经从“一团”变成“一坨”的粉质，“我有好奇它的构造了，要不要切开看看？”

百灵侦探闻言不再多问，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木质台阶发轻微的吱呀声，他转过拐角，刚一抬——

五条悟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在楼梯上，面被吓得煞白的百灵侦探，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大叔，你真的是侦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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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咒灵”、“咒力”、“负面绪”之类的信息。

一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百灵侦探一，结结实实地摔坐在楼梯上，发一声尖锐的惊叫：“鬼……鬼啊！！！”

只有玻璃罐中那团粉的脑，仍在不知疲倦地搐着。

小林柚：“嘛～你觉得难以理解也很正常。不过话又说回来——”

“所以——”小男孩组织着语言，试图用自己惯常的理逻辑，去框定前这过于离谱的事实。

但这气还没松完，他又听到她旁的夏油杰说：“我们只是取了她的脑而已。”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小林柚三人也走了过来。

“……”

百灵侦探：“……？”

菅田真奈了，神平静：“没关系。而且，这件事本也跟这几位有关系。”

男孩蹲，冷静地凑近那女尸，仔细查看了瞳孔，又伸手在颈及肤上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