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消息传来的时间度日如年，焦躁如野火一般吞噬他的心。

手指无意识抠沙发布料，指节泛着青白。那些沸腾的焦虑在血里咕嘟冒泡，岩浆一般炙烤着他。

等待命运宣判的过程仿佛踏上断台。

你不知刀什么时候落，但你知，它一定会落。

诸伏景光一气，什么都不只能等待让他心脏都开始缩。这不适甚至让他开始幻视上辈份暴的逃离。

他知自己不能再等待了。

无论什么都好，动起来。

他开始重新梳理关于组织的消息，从自己组织开始，一路遇见的琴酒等人，后来接的朗姆一派，随后前往斯科边，又远赴国外。短短五六年时光，过得比他前半生都刺激。

什么？你说不止五六年？

哦那确实，不是谁都能像他一样再活一次，再往组织里冲一次的。

……等。

他想起自己究竟忽略什么了。

zero怎么会从班那里知自己上辈是怎么死的？？

当时他只顾着和zero争吵，被降谷零抛来的信息量砸蒙，又被他不顾自安危的举动气得前发黑，zero连珠炮一样的输让他只能先抓最重要的信息。

而今想起来，让他有了个很不妙的猜想。

诸伏景光站在客厅里，表越来越难看。

他现在手指在通讯录上退两难，不知该不该真的去。

他总有预，一旦真的问，得到的答案恐怕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冲击……

景光看着通讯录上的汉字「班」，犹豫半天终究还是咬牙了通话键。

铃声响起，很快被接通。伊达航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里是伊达，怎么突然联系我，发生了险？”

“班。”

景光声音涩喑哑。“你……你对我说实话。”

“嗯？”

“你是不是……记得之前的事？记得上辈……”

电话另一端陷一片沉默。

如此安静，景光觉得自己能听见伊达航的呼声。

一窸窣声响起，随后是极轻的脚步声。声音传过来像是隔了一层，景光知班伸手捂住了听筒。

“……诸伏。”

伊达航终于再次声，“这里没有别人，我就直接称呼你名字了。”

“你猜得不错。我确实得到了记忆。”

伊达航靠在楼梯间的栏杆扶手上，空的楼梯间里回着他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像是重锤砸在诸伏景光心上。“大概是一年前吧。我在一次熬夜执行监视任务换班后，差一被卷车底，是萩原拉我一把避开了我的死劫。”

他语气带着不可思议的味：“在那一天，我想起自己确实，已经死去过一次了。”

他猜对了。

所有的推测都在此刻变成现实，景光差就要站不住。他晃了一，还是持问：

“难说……”

他迫自己声，咙却痛得要命，像是刀锋细细划过嗓。“萩原和松田也——”

“是啊。”

伊达承认，“我们中，萩原应该是最早获得记忆的吧？差不多七年前，他从那栋大楼里走来的时候——哦，不对，你才是我们中最早拥有记忆的那个人。”

景光终于跌坐在沙发里，只觉得失去了所有力气。

电话另一端伊达航还在说话：“原本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我拥有记忆时你和降谷早就消失不见啦。好在这辈我没收到你的手机，也没收到任何降谷的贴遗，想必你们俩活得都好的，我就放心了。”

“我、我没想过这些……”

景光语无次，“抱歉，班，要让你知我的死讯……那个时候，只剩你和zero一个又一个接到朋友死亡的消息，那一定——”

他说不去了。

男人久违地有些哽咽。

“——那一定不是什么好的受。”

“确实不是。”

伊达航坦诚：“但我知有些事总是不由己，你也是，萩原也是，松田也是，或许我也是。而你那么早就有了记忆，和我们都不一样。所以我猜，应该有什么我们不知的事发生了，对吧？而你想要的肯定也不只是让我们不要死。”

“班……”

“不过呢，我对于你最后选择了自杀这件事，还是很不满的。”

伊达航用最朗的语气说最可怕的话。“所以我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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