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自己养来的无惨啊，是一只仅对他低的乖猫猫。

“我不属于这里，无惨。你应该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

他竟然忍心底汹涌漫天的莫大绪，以一极为克制的语气，向神明许了自己的心愿。

他拧眉心，又继续向混账神官追问。

——当然，他也不能否认的一是，他确实想看看无惨对这个秘密的反应。

还以为无惨会暴怒到直接杀死他、或者先一步冷酷分手，将他丢无限城呢……

不准……抛弃他。

羽原雅之想了想，“我也不能肯定，”——他说，“或许就是，我必须与你分别的那个时刻到来了。”

嗯不对，他这况应该算离婚。

“不准离开我。”

是刚才太过激烈的愉将它来的，衬得这张向来矜贵张扬的面容，此刻更是漂亮得惊人。

鬼舞辻无惨的脸埋影里，许久也没有吭声。

话音刚落，他前的衣襟发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响。

再抬时，发现无惨已经朝他龇鬼特有的上两对尖牙，青自颈侧与面颊蔓延，指间还攥着那碎裂成一片片的布料。

鬼舞辻无惨依然没有动，随便羽原雅之如何对待他。

只要烛火的焰苗又跃动瞬息，投在屏风上的叠影也随之摇晃。

看向满脸仍然写着质疑与不信的鬼舞辻无惨，羽原雅之又笑着开安抚。

羽原雅之应。

——而神明，也给予了他独一无二的回应。

鬼舞辻无惨避开了羽原雅之始终投以注视的目光，将这句心声在尖盘绕太多次，拐了好几个弯，才终于吐。

或者，他以后可以获得自由游戏与登游戏的能力，既不会一直待在游戏世界，也不会被制退，再也回不来？

就像许多年以前读过的语传说，神的归宿是天上、是人类到不了的地方。

羽原雅之微笑着说。

维持着一上一的姿势，羽原雅之也耐心等待他的回应，没有促。

这句话没有撒谎，他确实并不确定游戏通关后会发生什么。

是摆威胁的架势，完全没有要动手杀他的意思。

“你又想试探我！”

“我向你保证，亲的。”

鬼舞辻无惨的语速很慢，很慢。

“不要张，我并没有说它未来一定会发生，只是先一个假设。”

没有问任何问题，也没有质疑、咒骂与威胁，而是直白袒了最真实的想法。

“你……”

“…………”

还是他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再多陪无惨一段时间？

羽原雅之抬起一只手，抚上鬼舞辻无惨那依然汗津津的侧脸。

只有原本偏去一旁的视线又转了回来，同样落在羽原雅之的脸上。

但他给的这个答案，并不能使鬼舞辻无惨满意。

“意思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的。”

而神祇，是不会永远行走在人世间的。

跨坐在羽原雅之上的鬼舞辻无惨没有避开他的碰，但也没有松手，依然冷冰冰瞪着他。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看来依恋度里的描述确实没错，无惨已经没有想要杀死他的念了，甚至依旧想要将他留在边。

“什么况算万不得已？”

鬼舞辻无惨咬牙片刻，“………只是一个假设？”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我不会主动离开你。”

鬼舞辻无惨气急败坏的提音量，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大的怒气与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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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原雅之叹息。

羽原雅之选择将这件事作为秘密告诉无惨，发专属事件，也是想提前给对方打个预防针，让他先有相应的心理准备。

羽原雅之笑了，仍抚在他脸侧的手不动，仅有拇指挲过仍残存泪痕的角。

向来随心所、不将任何人放在里的他，从未想过他竟然会在未来的有朝一日，明明被对方说如此令他恼恨的话语，却迟迟没有生杀死对方的心思。

这也不是多么难猜的事，整个世界只有他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咒法，比起师，更似真正的神祇。

他会立刻被游戏送回现代社会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

不准离开他。

不准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