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修，骨节分明，在镜面发力时，会有淡青的血与经络自那层薄薄肌肤轻微鼓起，绷极为漂亮的线条。

这次他绝对要……

这世上简直没有比他更坏的了。

然而，他想逃避面对如此狼狈不堪的自己，另一人却不会允许。

方才被彻底撑开腔的满胀，连咙都反缩排斥、却只是让自己呛咳得更加狼狈的场景，也被一清二楚地照在鬼舞辻无惨的脑海里。

志得意满间，鬼舞辻无惨又听见羽原雅之继续开——声音也距离他越来越近，似乎是朝他俯来。

“无惨……不要低着啊，镜是用来照的吧？”

那帮手笨脚的仆人要是不小心刮坏哪里，让那光洁无暇的镜面现哪怕半脏污乃至损伤，都是无法饶恕的。

而这只手，就这么毫不客气在这价值连城的镜面上，五指张开，指腹压泛白的痕迹，似乎在忍耐着某大的、无法言说的羞耻。

“特意买了这么大的镜，如果我不尽其用……”

这面一米七左右的全镜完全不吝啬用料，背后与边框被铜制雕严密包裹，又仔细镀了层金箔。

羽原雅之的掌心缓慢压在鬼舞辻无惨的发，顺着那永远卷优雅弧度的墨发缓慢抚摸。

那双随之抬起的视线，也不可避免看向了镜。

鬼舞辻无惨的一只手撑住镜面，另一只手被他捉住小臂往后带，迫使前者仰起上半，也吞得更。

在那面光洁净的镜面上，忽然现了一只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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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一声着笑意的呼唤打断，鬼舞辻无惨回过神，看着羽原雅之已经松开那只黑猫，任由它离开怀里。

“换个，地方……”

就算待在这里也不安分、胆大妄为的混账神官，永远都学不会讨他心！

叼一面比它型大上十倍的镜回来吗！

他拒绝抬起、拒绝看见镜倒映的另一个他，将每一滴沁在鬓角的汗都照得如此清晰。

鬼舞辻无惨又哼傲一声，枕在他上没有动，也没有类似挥手打开羽原雅之的小臂、拒绝对方抚摸脑袋的动作。

，那只手的主人还尚且能够克制，双膝分开跪在镜前，脑袋低垂，一不稳的气息。

“唔…呼嗯……”

“——还不过来吗？”

啪。

——只不过，这世上也再没有比他更合自己味的了。

漂亮但脾气暴躁，随时都在心底冲着主人喵喵咧咧，还会朝其他人毫不客气伸爪。

恶劣的家伙，永远也学不会讨好他的混账。

“理当如此。”

“未免有太可惜了吧？”

那张嘴也总算知该说中听的话了嘛。

看向那个里衣披散、跪在镜前的他，里泛着漉漉的汽，殷红的嘴微微张开，尚且残留有一隐约的白。

“……哼。”

鬼舞辻无惨的绪却放松来，像方才那只黑猫般乖顺地伏低，脑袋枕在羽原雅之的上，合起睛。

他蜷压在镜面上的五指，整个人挣扎着往旁边躲。

羽原雅之笑着开。

羽原雅之在他后，发游刃有余的笑声。

…………

而那双倒映着烛火的幽暗眸，也正一眨也不眨注视着他，温吞里透几分恶趣味的促狭。

这可是他亲自选择的东西，对方怎么敢不喜？

但羽原雅之就在他后，膝盖也抵着他的膝盖，完全锁死了逃离的路径。

在烛火的映照，整泛一层层璀璨而华丽的辉光，是这个年代极为罕见的级奢侈品。

别说放在那些吃穿用度都已经属于人上人的大名与贵族那边，就算是回到它的铸造地，也同样会被那些皇室争抢收藏的收藏，绝不轻易示人。

——然而，此时此刻。

“我收到镜了，能把我照得很清晰，我很喜。”

就连摆放与使用，也会制定一系列相当严格的规矩。

烈的自尊心与无法直面的羞耻，瞬间击穿了他。

有细小的汽凝在那只手周围，让它离开那片被温焐的镜面时，也留来一个分外明显的掌印廓。

那刻意在他耳畔吐气音的低低声线，也同样发一相当愉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