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之前，鬼舞辻无惨只知这两个人是狛治相当看重的存在，也大概清楚狛治之所以杀死那六十多个人，就是因为这两人被那些卑劣的家伙毒害死。

【否则，他们和我，都会陷相当糟糕的境】。

对方没有将这后果明确告知狛治，鬼舞辻无惨也就无法从对方的想法里挖掘答案。

——远在各个地方的鬼，同时收到了一条新的指令。

这么时间过去，也就狛治与童磨二人在他的同意，才由无惨将其转化为鬼。

羽原雅之似乎也完全没有察觉到边人的暗自谋划，只专注询问珠世关于药的况。

原本，他就一向排斥将自己的血分去，让那些拥有与他同样特殊能力的鬼越来越多，而威胁到他的地位。

——也终于知晓了，一个绝对不能碰的，【禁忌】。

他之前答应过产屋敷那边的，会尽快将所有的鬼改造成不需要吃人也能存活的质，最大可能地缓和人类方与鬼方之间的冲突。

能让他到大的痛楚？

恋雪与庆藏得知自己的真名】。

恋雪，庆藏。

不，那样的话，他直接向狛治调那两个神和他都会死去就行了，威慑力绝对比这句话还要得多。

以狛治对那两个人如此看重的况，如果能恢复他们的生前记忆，那个虚伪的变态肯定会假惺惺的这样，让狛治更加对他死心塌地的表示忠诚。

而且，有他看着，鬼舞辻无惨能去转化鬼的机会也瞬间减少到近乎为零的程度。

鬼舞辻无惨心思沉沉，反复揣测那句警告背后指代的真正义。

包括那心气傲、厌恶任何人忤逆他的脾也是，即使过去数百年，看起来似乎也没有改变半分。

他需要更多的、更万全的准备，要好最坏的打算，要预料到最糟糕的结果。

：这次能够忍耐到什么时候

如果能就这样杀死混账神官……

既然他没有，就说明这两个人确实是不能恢复记忆的。

能让他遭受来自某惩罚？

不，取之前的教训，绝不能轻举妄动。

不过嘛，有尚未生的灶门炭治郎橡胡萝卜似的吊在无惨前，他可能也不会再随便转化鬼了。

鬼舞辻无惨绷成冷淡的面不变，心暗自思忖。

这一连串分析是合理的，但关键依然在于，告知真名的后果是什么。

但很快，这个猜测又被鬼舞辻无惨自己否认了。

不能让那两个人得知自己的真名，否则会对羽原雅之产生糟糕的影响？

往后可能还会有零星几个，但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允许无惨不加节制地转化。

素清，瑞清。

通过血链接发的命令极其隐秘，只要鬼舞辻无惨不说，其它鬼也不敢。

那个家伙，或许早早预判到此刻的他会从狛治的想法里“看见”这一幕，而再次实施杀死他的谋划。

是会面临多糟糕的境地？会死？

需要哪些药材，改造的过程是否必须要她参与，平均大约需要多时间。

真正变得糟糕的人，往往都是他。

医馆都开了这么时间，他多少也算知晓羽原雅之对外人伪装的格，虚伪至极，永远一副温和老好人的模样，表现得既贴又满怀善意，将那些傻瓜笨骗得团团转，还把他当成什么羽神在世。

能让那个混账神官丧失使用咒法的本事？

直至狛治的鬼血与他建立链接，鬼舞辻无惨才终于“旁观”完了收服仪式的整个过程。

鬼舞辻无惨依旧漠然盯着仍在痛苦挣扎的狛治，双手安静垂在侧，藏在宽大的衣袖里，没有表现半异样。

有那么几次，他甚至怀疑混账神官是故意说了这句话，就是为了引他上钩。

鬼舞辻无惨从来没有见过混账神官真正吃瘪的况，也想象不他究竟能变得有多糟糕。

但当时的他忽然被卷一段多来的记忆，又在那官瞬间映而来的烈刺激被迫留在原地，没能跟着羽原雅之一起过去目睹他收服神的现场。

在决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况，为他搜寻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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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兀自猜测，并将终于找到的这破绽牢牢记在心底。

不能恢复生前记忆，自然也不能告知他们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