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相识的契机。

突然被老板听到自己心底压抑十数年的真实想法，黑死牟在经历短暂的惊讶与慌过后，随之而来的，竟然是某异样的、扭曲的安定。

浪费他的时间！

亦如当初离开家族、拒绝在展剑术天赋后继承继国家那般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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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吉只是一个烧炭维生的普通人，约三年前被鬼袭击时，是继国缘一赶到并救他们，还立刻找来产婆帮忙接生即将临盆的朱弥。

因为是在脑海里想来的话，黑死牟的语速都变快不少，不再像讲时，咬文嚼字间还会有各停顿。

黑死牟：【是，日之呼本质上是一门剑技，对素质的要求也极。曾经的鬼杀队，无一人有资格使用日之呼。】

又听到他心声的鬼舞辻无惨：【…………】

然而。然而。

鬼舞辻无惨：【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现在完全不会剑术，肯定也不会日之呼？】

怎么可能会现在一个烧炭平民的家里？

其实他还想说，即使再往后数几十上百年，也未必拥有能使用日之呼的剑士。

最有可能的猜测是是灶门的祖上有哪一支氏族于各原因逃到山里，并改变姓氏以避免仇敌找上门来吧。

与他一母同生的胞弟，血脉相连的半，从此永远离开了他，以一绝对洁而超凡的姿态，成为了真正的神明。

轻松多了。

鬼舞辻无惨：【…………】

也不想想是谁让他脱离了寿命与诅咒的桎梏？

或许就在今日，或许就在明日。

能被继国缘一特意留札耳饰、代代相传日之呼的灶门氏，往上追溯数百年，怎么可能会不是武士家族？

他的胞弟，那世间常理、品行超脱的神之，在面对同样的化鬼邀请时，毫不迟疑便拒绝了。

但坏是他没有讲的实话，也全被鬼舞辻无惨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终于不必再像曾经鬼杀队里那般，即使再如何到烧心灼肺，面上也必须保持克制与礼数，装一副淡然沉稳的模样。

他也再三确认过，灶门炭吉并不会任何剑术，手上的茧完全就是劈柴活留的，家里没有打刀这类武。

亲的遗都送给了他人，这或许意味着，缘一清楚自己即将死去了。

【关于这……】

再说，谁才是真正的怪，这家伙心里就没数吗！

脑海里传来忍无可忍的恼怒嗓音，【我好不容易时间，不是特意来听你贬损自己连带我的！】

【…十分抱歉…无惨大人……】

黑死牟垂脑袋，极为恳切的向鬼舞辻无惨认错。

像狛治这底层的，压没有姓氏一说，全都是随便起一个名字，叫的时能区分人就行。

他们会拥有姓氏，已经是很稀奇的况了。

【——够了，黑死牟！】

这也是正常，打刀的造价不菲，且有资格佩它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武士——或是别在贵族腰间的装饰。

没想到，现在竟然告诉他，的灶门祖先连武士都不是！

黑死牟在心里仔细回答，将他目前知的况都告诉自家老板。

什么意思，骂他也是丑陋的怪？

【罢，我不是来追究你那些奇怪小心思的，】

难得能趁混账神官去取东西时分些注意力过来，却只听见黑死牟这篇大论的悲伤秋，鬼舞辻无惨很是生气。

纵然他给予自己的理由是剑术，纵然他劝说自己需要更多、更多时间去磨砺自。

这也是鬼舞辻无惨一开始认为灶门肯定也是哪家武士的原因。

鬼舞辻无惨立刻决定抛开这个话题，单刀直他唯一关心的事。

【你查的怎么样了？为何还在陪这个幼童玩闹？】

继国严胜，只不过是一个受到神之怜悯，才能勉以正常姿态存活于对方影的……某个舍弃自尊还要眠自己接受的……丑陋的，怪。

自那之后过去两年，继国缘一又特意过来一次，似乎与灶门炭吉聊了些往事，临走前将日札送给了灶门炭吉。

也或许，他已经死在了昨日。

黑死牟会一路摸到山里去才找到他们，就已经够乎意料了。

相比之，为活命而甘愿堕鬼的他……是如此卑劣而怯懦，如老鼠苟且偷生般存活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