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只需要看一亡灵形成的光团，就大致分辨对方生前的大年龄与样貌。

羽原雅之有哭笑不得，这近武对他来说，基本等同于肋，完全不知该怎么用。

“『既无可归之，亦无可去之地的亡灵啊，现赐予尔等容之所，吾名羽止天司命。获持讳名，留其于此；易名更姓，为吾眷属；以清为名，以成契。”

当羽原雅之唤名字，解除二人神形态的一刻，现在狛治面前的熟悉影，已使他的神彻底怔住。

——这些都是羽原雅之在得到『神』的技能后，隐隐约约浮现在脑海里的认知，类似某心照不宣的默契。

“记得将那两块墓碑倒扣，不要让他们等会直接看见自己的名字。”

如果是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从神明看见光团的第一起就会直接放弃，任由亡灵独自游一段时间，最后回归黄泉转生。

为什么努力求生的好人，偏偏不能命。

在那近乎不敢相信的呆站在原地、只狼狈抬手用小臂挡住面颊的哭泣声里，有轻而温雅的女声好奇开。

鬼舞辻无惨撑在地上的双手发颤，汗已浸上的衣服。

路，直至抵达一座看起来相当恢弘的场，有简约的木牌匾写着【素场】。

他看不见亡灵的光团，但能亲目睹这片散发的烈光芒，以及羽原雅之手上多的两样品。

两团散发着温光芒的亡灵静静漂浮在原地，绒绒的，甚至没有超过两只手掌合拢起来的大小。

“这个啊，我也不明白。”

“羽原大人，为什么他在哭呢？”

羽原雅之再转过时，看见狛治已震惊到不能言语的反应。

不愧是素派的空手格斗大师，武的变化也往这方向靠拢。

越靠近这座素场，狛治的反应便越剧烈。

因此，生前越善良，格越稳定的亡灵，越受到神明们的迎。

在获得『神』这个技能后，羽原雅之的视野范围，多了一些以前看不见的东西。

简而言之，空手格斗的利。

祂们也需要防止收服的神，反过来刺伤自己。

那里并排躺着两个不大的土包，是狛治用手生生挖来的。

那样也功亏一篑了。

如果有其它神明在这里，怕是会为了收服他们而打破。

是那想要转逃跑、恐惧到极，却又不得不一步一步前的痛苦与煎熬。

“就由你来安他吧，记得要问他的名字才行。”

也不是任何亡灵都有能成为神的资质。

……与狛治说的同样。

木桥上。

“——以及，名为瑞，为瑞。”

他的眶还是红的，还带着开的些许血。

羽原雅之将双手拢在袖袍里，朝正在朝狛治方向小心投去视线的恋雪说。

狛治看不见亡灵的光团，只是有些张站在原地，很困惑羽神为何要往角落里看。

羽原雅之停顿片刻，将那圈晶莹如雪构成的冰蓝念珠自手腕摘。

用木凿来的碑很新，上面写有二人的名字，还供奉着刚放上去的，随风摇曳。

…………

羽原雅之让他后退几步，并代。

这是由恋雪化作的神，可以给敌人施加冻结或迟缓的debuff，更偏向辅助类型。

二指并拢划落空中，有文字凭空被勾勒来，如同自古老蛮荒的纹样，在光芒乍亮的刹那间，飞速没两个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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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样……

铃铛也依然响个不停，或许其中还混有七八糟的更多，但他本无暇分辨了。

等一切准备好，羽原雅之才重新看向那两个光团。

当他正式收服神时，庆藏与恋雪的过往人生，也丝毫不差的摊开在他的记忆里。

当光芒逐渐隐去之时，羽原雅之抬起的手中，正握其中一样神。

即便如此，他还是带着羽原雅之来到后院。

纯白、纯洁、纯净，是备神资质的天生人选。

而这两个光团，羽原雅之只看一就明白。

“素清，与瑞清。”

他缓慢将握的拳松开，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指虎。

“名为素，为素。”

“我暂时有事要理，你们等会过来找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