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并没有多久，被里却已经冷得像冰。男人缩了一会儿，才受到有一温慢慢顺着脚涌上来。

他本想说直接轰炸更好，想了想还是删掉了这句话。

现在，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苏格兰突然就有想笑。

公安的动作想必是……要中断组织的洗钱渠，迫使组织启用急现金储备，暴隐藏据或曾经使用过现被废弃的旧据。

公安中的某些人或许会同意这样直接斩草除的提议，但降谷零是不会同意的吧。

「公安先生。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通过这个通讯号码给你传递消息。我的存在已经被组织发现，而接来公安的安排已经不需要我的协助……请一直监视着这个信号吧。我会想办法将通讯送boss所在的位置，当你再次发现信号的时候，请一定要带着公安的主力人手，逮捕组织的幕后黑手！」

守在门的黑衣人已经换了两个，苏格兰叮嘱他们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自己从来没有去过。

黑衣人。

在苏格兰将组织的信息给公安之后，公安掌握的关于组织的证据就已经足够他们申请发动一场围剿与清洗了。若非降谷零和黑田都想要一劳永逸，绝不会等待这么久。

苏格兰想起低地酒。

松田站到窗边。

放在诸伏明附近的监视者已经没用了。不如撤回来。至于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改换门，苏格兰不需要再分辨。他会把对方的个人信息给公安，能不能回到组织，看他的命。

“诸伏先生。”松田打了声招呼。 “公安已经去废弃基地里看过了，始作俑者虽然逃跑，但公安的人跟在后面，应该能把人堵在路上。”

男人微微。 “辛苦了。”

平板上所有的消息都被他彻底清空了。

这就是他能想到的，野志保的最好结局。

比起其他略显癫狂的研究员，低地酒起码看起来还像是个正常人。能够像个人类一样说话，在脱离研究环境时也有着最起码的德观。

这两个人甚至窝在椅里的姿势都没差太多啊。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他想要的实在太多了，得到的东西也太多了，所以命运在他一帆风顺的时机给他狠狠一击，告诉他无论何时都不要忘却组织的可怖与危险。

诸伏明整理文件的手停了。

苏格兰这才将自己埋被里。

是他的错。

他和降谷零之间最后的联系手段也被他自己中断了。

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到地上，将沥青的路面、两侧的木全覆盖上一层遮天蔽日的白。

公安如此大张旗鼓地策反底层成员与代号成员，被组织发现端倪是一必然。但苏格兰能理解公安的动作，如今组织大肆搜查卧底，降谷零能在组织里停留多久，谁都没有把握。

苏格兰走病房里，将衣服换回病号服，然后把已经脏了的衣服随手衣柜里。

然后，把她送到明那里去。

他最后看了一遍自己的措辞，确认没有什么暴份的信息，便击发送，然后立刻清理掉了所有痕迹，关机消灭证据。

那么，他能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苏格兰将自己埋被里，偏望向床柜上削了一半的苹果。

这些旧据也是组织的财产。虽然废弃不用了，但在急时期依然能成为组织隐藏起来、乃至东山再起的指望。

诸伏明：“……只是突然想到，或许无论何时，我们都无法到十全十。对抗黑暗的过程中总有牺牲，而这牺牲有时是我们并不愿意见到的。”

有里走了，明也脱离组织，他最后需要负责的，只剩志保。

“你看起来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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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想办法在boss和朗姆底给志保准备一条退路，而想要到这一，他需要一个应。

事怎么会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无论怎样的苦痛，似乎都要在这样放大雪中被清理得净净了。

并且对野志保的态度不错。

苏格兰摸索着与公安联系的联络。

在野夫妇死后接手他实验的实验员。

从低地酒手，慢慢接实验室里尚存人的助手，等到起来的时候，或许就能找到一个脱离组织视线的时机。

在他回来之后，野竟然开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