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是熟悉的打扮，一件衬衫走天，外面的风衣倒是经常替换。时间已经来到四月末，天气尚且带着初的寒冷，他倒是显得十分安逸。

在台为表演者而疯狂的人群中，苏格兰的影安静立。或许他自己并不觉得。但在波本中，苏格兰看着极其显，因而在乐声响起时，波本准确捕捉到了他想要的反应。

苏格兰还记得。

这首歌的曲作是鸟取人，词作是野人。因而歌曲中的山与溪，其实是很多野人幼时都去过的地方。对于梦里那个远离野来到东京生活的hiro来说，那代表着他仅存的、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

……纯粹的组织成员不会理解。

在看到苏格兰脸上几乎停滞的表后，波本就知他成功了。但不知为何，他并未受到半分开心。

不，事实上他一也不开心。

如果苏格兰什么也不知，他就能毫无顾忌地将之当陌生人。反正他始终抱有期望的是梦里那个会对他笑、会安他、与他互相陪伴着度过了大半人生的诸伏景光，不是前的苏格兰。

如果苏格兰对他们有半分企图，训练有素的零组工作人员也会及时止损，将苏格兰就地逮捕，带回公安，立刻结束卧底任务，及时止损，好调整后续安排。

但现在，现在……

波本站在台上，看着苏格兰脸上闪过的一瞬间空落落的表与接着扬起的若无其事的笑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他抱着吉他包里，背好东西来到苏格兰旁。

苏格兰，诸伏景光，hiro。

我该怎么面对你才好？

苏格兰站在原地，知没法再欺骗自己了。

这绝对，绝对不会是巧合。因为这首歌是他和zero的秘密。除了降谷零，没有人知《故乡》对诸伏景光的意义。

将这首歌拿来试探苏格兰，他不知是应该先夸赞zero反应迅速、能准确把握人心，还是先对此到痛苦。

他猜到了降谷零的想法。

可这有什么意义呢？他们就这样心照不宣不好吗？这样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一步步向他边靠近……到底有什么必要呢？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是被公安寄予厚望的警察界新星，是被众人关注的潜搜查官。如果任务结束后能够平安回归，两个人的警衔都会向上大跨步，一跃走向同辈的端，享受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他们会有远大的前程，苏格兰一定会让他们拥有远大的前程。

而他，他是组织罪大恶极的代号成员，手上沾着数不清的鲜血。幼年就组织的他，几乎是依靠着记忆中那浅淡的过去支撑，才能苦苦支撑到现在。

很多事从他组织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他们需要的是将苏格兰视作敌人，从他手中拿走更多报，将组织像钉死一只蝴蝶那样牢牢钉死在墙面上。而不是——

而不是靠近他。试图与他互通有无。

不是。

他闭上睛。

布兰德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上，目光灼灼似要在他上戳个来。他知萩原已经看来了。

不行。

不行不行，得想个办法……

在波本为民谣组合结束伴奏，抱着吉他走来时，苏格兰睁开双，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

他对着舞台上的表演鼓掌，并欣赏与赞的微笑。

“原来波本真的会弹吉他，真是多才多艺。”他的目光顺势放在了同样背着背包的莱伊和布兰德上。 “所以你们的背包里也是乐吗？”

“哎呀，别看我。我可不会这些东西，里边放的是作秀用的模型。”萩原耸肩。

那模型非常轻。识货的人只要受一重量就知不对。

苏格兰的视线在莱伊上转了一又溜走。

莱伊的包里当然是狙击枪。

不过，据他所知，莱伊应该是会乐的。

“我会萨克斯。”果不其然，莱伊这样说。

“好可惜啊。有想看你和波本合奏。”苏格兰说。

波本当即冷哼一声。 “那还是别了，萨克斯和吉他可不怎么合得来。”

苏格兰：“……”这两个人怎么就能从格到能力甚至到学的乐都这么不和。

布兰德见状拿手肘怼了怼波本的腰侧。 “上台的觉怎么样？”

“糟透了。”

波本表不太好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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