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眨了眨睛，浅金的眸微微垂了去，睫在光投一小片扇形的影。他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不算烈，青年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整个人散发一柔的、毫无防备的气息。

“很明显吗？”他问，挠了挠脸颊，声音里带着笑意。

宗像礼司没有立刻回答，视线落在棋盘上，像是在审视自己方才那步棋的走势，嘴角微微翘起：“将军。”

秋愣住了，他睁大睛，目光在棋盘上飞快地扫过，他的手指悬在棋上方，最终只能认命般地垂肩膀，发一声不甘的嘟囔：“到底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拖得很，带着一“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的困惑。

青年的眉微微蹙着，嘴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盘已经被判了死刑的棋局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宗像礼司正在看他。

“你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秋。”宗像礼司推了推镜，即使此刻是在东京大学的某间自习室里，他也依旧穿着齐整，领没有一丝褶皱，袖的纽扣也是规规矩矩地系着，看上去像是有某与生俱来的迫症。

蓝的发在窗边透来的光里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衬得他那双青蓝的睛愈发显得冷淡而锐利，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

光从窗里照来，穿过空气里浮动的细碎尘埃，落在秋的脸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

青年的肤在光显得格外白皙，几乎有些透明，颧骨上那层未褪的红被照得更加明显，那双浅金的睛微微弯起来，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和宗像礼司的影。

“前辈的观察总是很锐呢。”秋笑着开，声音里带着一自然的、毫不刻意的亲近。

宗像礼司比他了一届，他们相识于秋刚学生会的时候。那时候宗像礼司已经是学生会的心人，以冷静的判断力和近乎偏执的条理著称，是完完全全的模范生。

而秋是那不需要刻意表现就能引所有人注意的人。他似乎有一天生的亲和力，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和每个人都保持良好的关系，就连宗像礼司也不例外。

他们偶尔会一起棋，一起吃饭。只是，在即将大学毕业的时刻，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宗像礼司被德累斯顿石板选中，成为了第四王权者“青之王”。那天发生了什么，他自己没有提过，只是从那以后，宗像礼司的日程表变得更加确而忙碌，他的世界里多了一把悬在的剑，多了一群需要他去领导的人，多了一份名为“秩序”的、沉重而不可推卸的责任。

毕业后，他成为了scepter 4的室。东京法务局籍科第四分室，那个听起来像是普通政府门的地方，实际上是青之氏族的据，是维持东京秩序的最前线。

而此刻，光照在两个人之间。

宗像礼司的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落在秋的脸上，停留了比平时更的一瞬。那双青蓝的睛依旧冷淡而锐利，只是在那一瞬间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

然后他收回视线，推了推镜，把那枚棋放回了盒里。动作不急不缓。

“次，”他说，声音平淡，“不要让对手看你在想别的事。”

秋抬起看他，那双浅金的睛里映着笑意：“前辈这是在教我怎么赢你吗？”

“所以如何，毕业后我的门工作。”宗像礼司的声音不急不缓，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的五官本就锋利，眉之间是与生俱来的距离，不笑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近人的冷峻。

但此刻，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稍稍柔和了一的神，都在告诉别人。他的心不错。

自从成为青王之后，宗像礼司的世界就被重新划分了。工作量也从偶尔加班的程度，变成了几乎填满每一天的每一秒。起初的那段时间，即便是宗像礼司这样的人，也难免到了一些压力。

不是能力不够，他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能力，而是信息量和责任的重压，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但他从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狼狈。

这是宗像礼司的原则，或者说，是他的骄傲。疲惫也好，压力也好，那些东西都应该被妥善地理、安静地消化，而不是摆在台面上成为别人关心的谈资。

他习惯了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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