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毫无作用。

那双箍在他腰后的手臂甚至没有因此收半分，却已经让他完全动弹不得。秋有些气馁地嘟了嘟嘴，脸贴在周防尊的，耳边是那沉重而规律的心声，一一的。

周防尊的很健壮。即使隔着衣料，秋也能觉到那里蕴藏的力量，宽阔的膛，结实的臂膀，每一寸肌都像是被心锻造过的钢铁。这是赤王的，是被火焰淬炼过的、足以承载毁灭力量的。

可此刻，它只是在抱着他。

秋抿了抿。

“所以呢？”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周防尊的传来，带着一被酒浸泡过的执拗，“尊不喜我吗？”

周防尊叹了气，他的目光越过秋的发，落在不远的墙上。

那里有一面照片墙。是十束的杰作，他总喜用那台相机记录吠舞罗的每一个瞬间，然后把照片一张一张地钉在墙上。八田的、镰本的、千岁的、羽的、所有人的，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幅用记忆拼贴来的画。

而正中心的位置，是秋的照片。

是刚刚才拍来的，秋坐在吧台前，侧脸被灯光勾勒柔和的廓，嘴角带着一笑意，神温柔。

周防尊的结动了动。他的嘴微微张了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

他说不“不”。

从小时候开始，秋就一直在他的边。国中的时候，中的时候，每一个清晨和黄昏，每一个天和冬天，那个人都在。

打架受伤的时候，被老师骂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屋发呆的时候回过，秋就在那里。在他二十一年的记忆当中，秋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时间。

剩的那百分之十，大概也是因为没有秋在场，所以才模糊得像是隔了一层雾。

这样的青年，怎么能让人不喜？

这样净的、温柔的、明亮的、明明和他不在同一个世界却从来没有离开过的青年，怎么能轻易推开？

周防尊的呼变得有些重。腔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心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他能觉到那些被他拼命压去的绪正在一一地往上涌，像是涨的海，漫过他筑起的每一堤坝。

而就在这时，耳边再次传来了青年的声音。此刻的秋似乎也有些累了。酒的作用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了来，地靠在周防尊的怀里，声音也变得懒懒的，带着一黏糊糊的柔。

“我啊真的很喜尊呢。”

周防尊只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快得不像话，一比一重，一比一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腔里拼命地撞击着，想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和骨骼。

他的瞳孔缩，那双向来慵懒的、波澜不惊的金瞳里，此刻翻涌着连他自己都预想不到的复杂绪。

他缓缓收拢了手臂，比刚才更，更，抵在秋的发，呼急促而重，膛剧烈地起伏着。

周防尊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你知，你在说什么吗？秋。”

从学生时代开始，秋就很受迎。

周防尊记得那些场景，人节的时候，秋的屉里满了巧克力，多到连书包都装不，放学的时候，总有女生红着脸拦住他递书；甚至连隔班的男生都会在走廊上偷偷看他。周防尊见过那些书的封面，绿绿的，有的还画着心，每一封都装着一颗切的心。

但秋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往过。

周防尊记得自己问过他为什么。而秋只是转过来看他，笑意盈盈地弯起睛，用那撒一样的语调说：“完全不兴趣啦。”

可现在

秋却说喜。

是怜悯吗？是因为看到他一个人在黑暗里挣扎，所以忍不住伸了手吗？是不安吗？是因为担心自己像逃跑，所以想要用这方式确认吗？周防尊不知。

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那副平静的外表激起的惊涛骇浪，快要把他淹没了。

“知啊。”秋咬了咬，他的睫轻轻颤了颤，像是在为自己鼓足勇气，然后轻轻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是尊太迟钝了啦。”

秋顿了顿，指无意识地抓了周防尊的外，指节微微泛白。

“我啊”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周防尊传来，带着一犹豫，又带着一终于决定要把藏了很久的话说来的决绝，“从来都不是对谁都会动心的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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