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男站在玄关，看着光秃秃的地板。那双他亲手铺的地毯不见了，秋喜的那盆绿萝不见了，墙上挂着的合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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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开外，一个大的、丑陋的怪人正在砸一辆汽车。

他还能再承受一次吗？

店员地介绍着今天的特价材，秋微笑着，心里却想着刚才的觉。

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也许只是自己多心了呢？

僵尸男穿过走廊，乘电梯，站在自己公寓门时，才发现手在抖。

秋抬起，愣住了。

算了。不重要。

门把手冰凉。

他习惯了。或许是错觉吧，最近太累了。

金属球谈恋了？他记得不，他不记得。上一世（如果那能叫上一世的话），金属球本没有恋对象。他们虽然不熟，但s级英雄的动向多少知一些。

背影很，穿着黑风衣。来的肤是灰白的，像陈旧的石膏。那人手里拎着一把消防斧，斧刃在光反着冷光。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客厅的灯是关着的。

台门开着，外面只有晾衣架在风里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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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秋不在，他该怎么办？

但是没有秋的世界，他回来有什么意义？

今天天气很好，光洋洋地洒在街上。秋从店来，怀里抱着包好的洋桔梗，浅金的发被风轻轻起。他穿着浅的针织衫，衬得整个人温柔得像幅彩画。

卧室门开着，里面空。

僵尸男皱了皱眉。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他了。那些录像是唯一证明秋存在过的东西，可屏幕里的秋不会呼，不会眨，不会在他说“我回来了”的时候从厨房探，笑着说“迎回来”。

像有一目光，远远地、安静地追着他，从不靠近，也从不消失。

他准备先去买菜。

空气是冷的。

他握的拳在发抖。

囚犯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角闪着动的泪：“我看好的男孩得到幸福也是我的幸福啊”

不是错觉。他知不是。

没有香草荚的味，没有茶的味，没有秋的味。

虎级怪人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三分钟，战斗结束。僵尸男收起斧，转过。

虎级怪人。

玄关的灯是关着的。

僵尸男一气，推开门。

秋。

“怎么了？”店员问。

如果这一切只是他临死前的幻觉，是他被绝望折磨到崩溃后产生的最后一场梦呢？

一秒，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他和怪人之间。

原来是这样。

秋回过神，弯了弯睛，浅金的瞳孔在光显得格外清澈：“没事，麻烦帮我把这束包起来吧。”

他现在脑里只有一件事。

一定是。

秋站在原地，浅金的睛微微睁大。

第二次是在超市买菜。

僵尸男。

第一次是在接善放学的路上。

青年抱着，沿着人行往前走。光从树叶隙里漏来，在脸上和肩膀上跃。刚拐过一个街角，前方突然传来尖叫声。

僵尸男站在客厅中央，垂着睛，盯着地板。

衣柜开着，里面空。

他宁愿继续在那个没有秋的时空一遍遍杀死自己。至少那里还有回忆，还有录像，还有秋留的痕迹。这里什么都没有。

“s级英雄来了！”

童帝收拾着笔记本，小声嘀咕：“谈恋真的会让人变化这么大吗？这才往几个月，金属球简直像换了个人”

他走客厅。

什么都没有。

秋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周围的人群爆发呼：“是僵尸男！”

这是神的恶作剧。

只有他一个人。

不是那恶意的、让人不舒服的注视。

如果现在开门，里面是空的怎么办？

是怎么说呢？

“太好了！”

他握着它，没有动。

如果开门之后，什么都没有呢？

不是什么神明怜悯，不是什么重来一次。只是又一次折磨。让他以为有机会，让他看见希望，然后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