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玖兰枢中翻腾的、越来越骇人的风暴，声音放得更柔：“所以，枢。我希望你可以理解。”

秋被他如此直白而礼貌的询问得微微一怔。他看着玖兰枢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势在必得的英俊脸庞，那双暗红的眸里，与偏执织，温柔与掌控并存。

良久，久到秋以为他会爆发时，一声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理解。”

其他的，暂时都可以忍耐。

但是他看到了秋中的担忧，看到了那份熟悉的、对可怜人无法割舍的柔。

秋的微微一顿。

理解他心的父亲，因为怜悯另一个“可怜的孩”，而先一步接受了对方的？理解他心策划、步步为营，却被人捷足先登？

理解？

这句话，像是妥协，又像是一更加偏执的宣告——无论如何，你最终都要在我边。

玖兰枢没有再犹豫，珍重而又不失势地，吻上了那片他终于得以正式标记的领域。

“还有兄大人醒来后，我会亲自去和他解释虽然，他可能会很生气。树里和悠哥哥那边，我也需要找机会告诉他们毕竟，这关系到你和优姬原本的”他的声音低了去，似乎也觉得这一切混不堪。

从一开始，他就明白的，不是吗？

他咬了咬，那里还残留着方才亲吻的微麻。然后，他一气，闭上了睛，密的睫如同蝶翼般轻颤。

炉里的火焰，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剩微弱的余烬，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然而，秋的思绪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坦白和担忧中完全离。在玖兰枢的即将再次落之际，他又忍不住开，浅金的眸里写满了未尽的话语和更多的忧虑：

“没关系。”等秋说完，他才轻声开，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磁，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温柔，“所有这些问题，所有可能到来的麻烦我都会理。您不需要担心任何事。”

玖兰枢的膛剧烈起伏着，暗红的眸死死盯着秋，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穿、焚烧。无边的愤怒和嫉妒几乎要让他失控，想要立刻撕碎那个名叫锥生零的猎人，想要用更激烈的手段占有、惩罚前这个总是用温柔伤害他的人。

果然，这就是秋啊。

他顿了顿，像是行一项极其重要而神圣的仪式，礼貌地、克制地、却又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势，低声询问：“现在父亲，我可以继续亲吻您了吗？”

他顿了顿，没有说破，但意思已然明了。

音带着一坦诚，“枢，你很清楚这一，不是吗？你正是利用了这一，才会在我面前示弱，才会”

也看到了，秋在说这番话时，依旧没有推开他，依旧在他边。

最后，他极轻地，了。

说完，他再次抬起。脸上那些激烈的绪已经行平复了去，只剩一沉的、晦暗的执念。他暗红的眸看了秋一，然后，再次缓缓俯，目标依旧是秋的嘴。

“但是零，不一样。”秋的中真实的怜惜，“他失去了一切，背负着诅咒，却还在挣扎着想要抓住一温。我看着他实在不忍心让他再承受被拒绝的痛苦。那对他而言，太残忍了。”

他微微偏，目光温柔却不容置疑地锁住秋的睛，“只要您在我边。”

为他所的秋。

他忽然低，将额埋秋微凉的颈窝。这个动作，充满了挫败、不甘，以及一近乎绝望的依赖。

极致的愤怒与极致的渴望在他心中激烈战。最终，那植于骨髓的、对秋的疯狂占有和一丝尚存的、不愿彻底破坏此刻展的理智，勉压制住了毁灭的冲动。

他想起自己对零的承诺，想起枢的孤独与执拗，想起兄的影，想起树里和悠千万绪，最终只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心脏那份固的、对“前痛苦”的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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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枢没有抬，只是将脸更地埋去，声音因为压抑而断续：“无论如何只要您在我边就好。”

玖兰枢的在距离秋的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安静地、耐心地听秋说完所有担忧，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平静。

所有的逃避、所有的忧虑、所有的理智警告，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无力而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