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玖兰李土笑了，嘴角弯起一个优雅却令人骨悚然的弧度，异瞳在昏暗中亮得像烧红的炭。

“既然如此，”他慢条斯理地开，手指抚上自己被打的侧脸，仿佛在回味那一掌的，“现在到我了，秋。”

话音未落，秋已被再次倒。

这一次的力更重，更不容反抗。玖兰李土单膝抵他间，压制住所有挣扎的可能，低凑近他的颈侧。

温的呼在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等、等等兄大人！”秋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可却在纯血的压制得使不上力。

獠牙刺肤的瞬间，剧烈的快如电般窜遍全。

秋的瞳孔骤然扩散，意识屈起想要推开上的人，却被玖兰李土握住膝弯，更用力地打开。

力量开始失控。

以床为中心，狂暴的神力如飓风般席卷，墙崩裂，家粉碎，玻璃窗轰然炸开，夜风裹挟着碎屑疯狂涌，整张雕大床在可怖的力量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而在风暴的正中心，玖兰李土撑起一透明的屏障，将两人牢牢护在其中。碎玻璃划破他的脸颊，血痕转瞬愈合。他甚至没有抬去看周围的毁灭，只是专注地、近乎贪婪地着弟弟的血。

秋的意识在快与力量的暴走中浮沉。他看见兄的脸从自己颈间抬起，上染着鲜血，异瞳在肆的风暴中亮得妖异。

“我来教你，”玖兰李土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沙哑而，“如何使用这份力量。”

废墟之中，两人叠的影被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秋在碎裂的床褥上，神涣散，脖颈的伤缓缓愈合。

玖兰李土撑在他上方，伸手抚过弟弟汗的额发，指尖留恋地挲着。

“你看。”他低声说，笑意浸透每个字，“我们早就分不开了。”

“你逃不走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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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nia

血鬼（四）

晨光透过破损的窗，堪堪停在床尾。空气里弥漫着尘埃、断裂木料的气味，还有一丝未散的血甜与的腥。

秋在凌的床褥间息，起伏得厉害。墨黑的发被汗浸透，几缕漉漉地黏在苍白的额角与颈侧。成人礼带来的力量冲击与后续的一切，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向来被优雅仪态包裹的血鬼，此刻彻底剥去了那层外壳，底近乎脆弱的狼狈。

他咬着，齿尖陷柔的，留泛白的印。肤上还浮着未褪的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以，在朦胧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双睛终于恢复了浅淡的金，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汽，失焦地望着破损的天板。

“怎么了吗？秋。”侧传来低沉的声音。玖兰李土侧卧着，单手支，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勾起秋颊边一缕发，缠绕在指间，然后递到边，印一个轻吻。他的异瞳在渐亮的天光里显得妖异而专注，牢牢锁着秋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颤动。

“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开，声音充满磁，带着慵懒与某藏的偏执，“我就期盼着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能诞我的妻。”

指尖顺着秋汗的鬓角到颌，力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只是很可惜，”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悠生了。”

秋的睫颤了颤，终于缓缓偏过，浅金的眸对上了兄的视线。

玖兰李土眯起，凑近，微凉的嘴落在秋薄薄的上。让秋的几不可察地绷。

“于是，我继续等待。”顺着鼻梁，停在角，气息，“直到你和树里的生。”

秋的咙动了动。他咬住的力加重，直到尝到一铁锈味。良久，才从涩的咙里挤声音：“既然这样，为什么兄大人会让树里和悠哥哥结婚？”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快未退的，“兄大人，难不喜树里吗？”

玖兰李土微微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他冰凉的指尖优雅地挑开秋早已松垮的衣领，底更多白皙的、印着暧昧痕迹的肤。

随即跟了上去，沿着锁骨的线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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