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留来什么，不言而喻。

秋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浅金的眸微微睁大，随即轻轻蹙起了眉。他现在浑酸，连抬一手指都觉得费力。之前童磨的实在太过惊人，带着百年的积郁和一近乎偏执的占有，任凭他如何推打、甚至扇了对方耳光，也只能换来短暂的停顿，随即是更汹涌的浪，直到他最后连呜咽的力气都耗尽。

此刻听到童磨意犹未尽的话，残留的记忆和酸痛瞬间被唤醒。

童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洗的动作顿了顿，抬看向他，七彩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但很快又被满足的笑意取代。

他放布巾，伸手将秋连人带被轻轻拢怀里，抵着他的发。

“不过没关系，”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奇异的安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秋。”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在第一缕光洒来之前，童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时任屋。

直到确定那令人窒息的非人气息彻底远去，小梅才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闭了一夜的纸门。

门，厚重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郁得几乎化不开，刻意地掩盖着某更隐秘、更令人不安的气味。小梅的心揪了。她迫自己照朔姬大人教导的那样，直背脊，以最标准的姿态跪坐在门，然而，当她垂眸，视线落在手中端着的托盘上，那碗冒着袅袅气的、颜褐的汤药时，装的平静还是现了一丝裂痕。

楼主特意准备的汤药。名义上是滋补，实际上是为了什么，在这吉原大的小梅，即使年纪尚幼，也早已心知肚明。这是游女们在辛苦侍奉了重要的、尤其是可能带来麻烦的客人之后，必备的善后。

她垂着，蓝的大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汽不断积聚。她张了张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朔姬大人，这是楼主准备的汤药，为、为了您的。”

泪终究是没忍住，大颗大颗地落来，砸在光的托盘边缘，开小小的渍。她死死咬住，致的脸因为极力隐忍而微微扭曲，肩膀也开始控制不住地轻颤。

“嗯？这是怎么了？小梅。”温和的声音从室传来，带着慵懒的沙哑。

小梅猛地抬起。

秋已经穿整齐。昨夜那繁重华丽的和服，此刻被妥帖地叠放在一旁。他上只穿着一件素净的淡青浴衣，腰带松松系着，乌黑的发并未像接客时那样盘起，只是用一简单的发带在脑后松松束起，几缕碎发柔顺地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卸去妆后略显苍白却清隽依旧的脸庞，少了几分游女的刻意雕琢，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与淡淡的疲惫。

他微微蹙眉，浅金的眸中清晰的关切，前的女孩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本应是无忧无虑的孩童时光，却过早地被卖这浮华而残酷的吉原，被迫见识了太多她这个年龄本不该承受的暗与不堪。

很多事，她或许懵懂，却并非毫无知。

看着小梅哭得如此伤心，秋心中涌起一阵无奈，却也带着一丝怜惜与溺。他轻轻叹了气，角勾起一个安抚的弧度。

“过来吧，”他伸手，声音轻柔，“到我的边来。”

小梅抿了，用手背胡了脸上的泪，努力止住噎，依言站起，端着药碗，走到了秋的面前，重新跪坐来。她将药碗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

离得近了，那刻意营造的熏香气味之，另一更为隐秘的气息，便无可避免地钻了小梅的鼻腔。那是朔姬大人上特有的、净清雅的香，但此刻，这香气之中，却混杂着一丝陌生的、冰冷的、仿佛带着莲与某难以言喻的非人气息的味，如同被打上了某隐秘的标记，宣告着昨夜的占有与。

“对、对不起，朔姬大人”她低，声音哽咽，充满了自责与无力。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歉，是为自己的失态，是为没能保护好朔姬大人，还是为这无法改变的一切？

“是因为那位客人伤到了你哥哥吗？”秋伸手，了小梅柔的白发。动作间，浴衣宽大的袖落，一截白皙如瓷的小臂。而就在那纤细的手腕上方，几清晰的、泛着红紫的指痕，猝不及防地撞了小梅的视线。

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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